“锦浩，相这么久相信你也很了解我的为人，老说来的话，认定的事，你觉得有几成几率我会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地丢开？”

“讲话也要凭良心。换成随便谁也可以？你锦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究了？”

没错，第一分堂开门见山，一句话就摆明了要四海帮在X市最大的毒品分销商。

陈海昌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地不想认账，直到后来实在包不住了，便只好兜兜转转地打太极。

“王达厉，我不想跟你解释什么。实际上你怎么想的、你想怎么样，在我这里没有区别。往后只麻烦你记住一，我不喜这样的事。”

一切好说，就等于一切都还没定的意思。

锦浩底掠过难堪，心胀满恼怒，对王达厉，更是对自己。

锦浩转，脸变了几变。

对于生理上的冲动，他总有说不上来的厌恶。仿佛那就是条形态丑恶的毒蛇，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吐着贪婪的信、摆动着粘腻的尾从隐秘暗的巢里爬将来，表令人难堪的丑恶。

王达厉不甘心的。即便是抱着试探的心态，他这辈也没对谁说过类似告白的话，更没被人弃如敝屐，嫌弃得恨不能上甩掉。

王达厉站直，脸上恢复了几丝霸的氓习气，“老才懒得你是个什么想法，你好准备，总有一天老要让你！”

陈海昌在资金筹措上连着碰了几次，又被X市几大公共门刁难之后，终于明白了这是有人在背后搞他。

会被拒绝似乎早就是预料中的事。不说两人以前的针锋相对，就是自己刚刚那借着酒劲和冲动的剖白，也是试探多于肯定。王达厉不兴的是，自己竟然被拿来随便跟一只阿猫阿狗摆在一起。

“我讲不讲究不到你来过问。我这里没有留宿外人的习惯，赶走。”锦浩说着推开王达厉，了客厅。这样的谈话再继续下去肯定要崩，他不想再是心非地随意应付。

所以，当他推开包厢的门，看到锦浩跟王达厉已经在里正襟危坐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概念。

这些年他养成几近变态的洁癖习惯，为的就是自我约束，尽量规避这类反应。

锦浩一次这欺行霸市的事，觉还颇新鲜。

“不喜？那刚刚被老亲到的是谁？”不是王达厉厚脸，他觉得刚才那一还不赖。亲到最后，底下的已经有要变成棉的架势。

不过，若没有第一分堂这个幌，也没有王达厉在一旁坐镇，这事儿可能还真没这么好办。陈海昌会不会大方地承认自己的灰业务是一回事儿，他相不相信自己真愿意涉

所以，不论是对王达厉不请自来的打扰，还是自己轻易就被这么个人了反应，锦浩都觉得愤懑和烦躁。

退维谷。

“你得意什么，今天换成是其他任何一个人，也不过如此。我还是那句话，你怎么想的，你想怎么样，在我这里没有区别。”

态度之决，行事之霸，都远超陈海昌的预料。

三人吃了一顿心思各异的商务餐，分手之前还维持着表面的客气，一一握手，仿佛刚刚谈论的不是十恶不赦的非法买卖，而是前景辉煌的正经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