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容貌，往日是长久带着面的，即使偶尔有将面摘下来，面下也是一张易容后的陌生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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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连忙说：“皇儿你说，父皇能到的一定答应你！”

皇帝看着儿这般怔神的模样，心中愧疚越发厚，他把住萧瑥的手臂，语气哽咽的：“我的儿，这些年苦了你了。只是父皇也是迫不得已的，祖宗规矩摆在那儿，父皇也没办法，毕竟你弟弟弱受不了苦……”

萧瑥伸手轻轻的了一下盆的面，看着自己的倒影在泛起涟漪的面上波动着，轻轻的：“我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可以吗？”

大半晌后，皇帝疲惫沙哑的声音响起：“朕当初是不是错了？”如果当初他定自己的想法，立长为太，将次送走的话……是不是如今就不必面对次残疾又亏欠长的糟糕局面了？

不过萧瑥没有傻到在自己还任人宰割的时候将人给得罪了，而是看着皇帝淡淡的问：“那么父皇，我有名字吗？”

看着儿那有单薄消瘦的背影离开后，皇帝疲惫的靠坐在龙椅上，他右手捂着自己的睛，整个御书房内一片死一般的寂静，边的大太监连呼都不敢声。

两个皇一生就被安排好了命运，所以被取名的只有当了太的皇次，至于被当成暗卫首领培养的皇长只有一个暗一的代号，他本就没有为长取名，如今被问及这个问题，竟是不知如何回答。

萧瑥心中冷笑，什么迫不得已？说到底只是为了自己的偏心找托词罢了，到底还是对原主这个儿不在意，否则他是皇帝，他真想保住两个儿又怎么可能不到？

只不过这大太监其实心里也蛮同情这位大殿下的，明明是份更为尊贵的嫡长，又康健资质上乘，偏偏被放弃了这么多年，一直生活在黑暗中，连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和份都没有，比他这个无的阉人还要可怜。

他的声音很轻微，甚至带着些小心翼翼的意味，似乎生怕皇帝会拒绝他似的。

皇帝愣住了。

皇帝终于将捂着睛的右手放下了，然而手上一片濡，眶也红彤彤的，便吩咐心腹太监也给他打盆梳洗清理一下。

监动作很麻利的打了盆来，亲自动手伺候萧瑥梳洗，尤其是用特殊的药清洗面，为他洗去脸上的易容药。

萧瑥终于舍得将目光从盆上移开，赏给新认的皇帝爹，他微微的勾起，一个纯粹得有耀的微笑来：“多谢父皇。”

皇帝听着儿这近乎卑微的请求，突然觉得鼻一酸，竟是红了眶，哽咽着：“好！好！父皇亲自为皇儿取一个好名字，一个独一无二的名字。”

梳洗完毕后的皇

萧瑥没有理会皇帝的愣神，他平静的看着前盆里自己的倒影，说：“我有个藏在心中很久了的心愿，父皇能满足我吗？”

皇帝的心腹大太监将低得更了，他很清楚，皇帝这话并不是问他的，而是问皇帝自己的，不需要他的回答。

一个人，活了十几年，竟然第一次知自己长什么样，还真是让人觉得讽刺。

随着易容药被洗掉，萧瑥看着面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有些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