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无踪，去时无影……世上竟有全无痕迹之人？”

韩硕低下去，“是关于皇后娘娘。”

韩硕极少看见他如此暴怒的样，知自己已经切中了要害，忙劝：“皇上息怒。此事，还是应当尽快寻找破解舆

“嗯？”

“这班刁民。说朕什么也就罢了，竟敢擅议皇后！”言穆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何人，就连最后前来送行的韩硕，也并未多提联姻之事。

“皇上。”韩硕拜下去，“臣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上是说……仁恕先生？”

“臣以为其他人或许不知，但天玑作为峤国使者，应该是知内情的，虽说两国相，不动来使，但陛下就真的这么放他回去了吗？”

言穆笑了笑，“朕也十分佩服他们的耐心。”

“哦？”言穆笑了笑，“那看起来，似乎不是什么好话咯？你说来听听吧。”

“除了那些场面话，他说他十分佩服陛下的耐心，且说峤国求亲之请，还请陛下时时放在心上，若是改变了主意，是两国的幸事。”

“不放他回去又能怎样？”言穆慢条斯理地说着：“他代表峤国前来示好，朕没有动他的理由，路上若是了事，也都是我昭国的责任，两国利益在前，不可用武。若说让他自愿说峤国的秘密，无异于叛，人要叛，自然是为了利益，论，他是士，不沾女，论名，他是峤国国主的心腹，更无以诱，论权，你觉得，他像是想要权力的人么？他在昭国潜伏这么多年，父皇当年是何等信他，朕也曾暗地接过他，这些东西，他一概都不放在中。”

言穆顿了顿，望着博古架上的翡翠鲤鱼，微微眯起睛，“这样的人，除了他，朕倒是还认识一位。”

将他们送走，韩硕复命。

韩硕不语，答案已经很清晰了。

“那，他又为何那么死心塌地地为峤国效力呢？难他同峤国国主，有什么渊源不成？”

言穆摇了摇，“如果能找到他，朕早已找到，何待此时。既然说来去无踪，他不现，你自然是无可寻。罢了，朕也无意与峤国联姻，暂且搁下不提吧。没什么事了，你去吧。”

他言而又止，言穆脸上已有怒，“说什么？难还成了皇后的错不成？”

“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我这就加派人手去找他。”

他心中装着韩碣之事，便不禁多了几分张，言穆却一直是如常的态度，漫不经心地问：“天玑说了什么？”

当初言穆封王离开京城时，京城诸事便是由他总理，故而对这个人也有些印象，可是也知之甚少，只知他医术明，酷鱼，后来，也是不知去向。

“此人表面温和，实则冷酷无情，亦不像是为了情，当年我曾令暝去查过他，但也没有查半消息，他好像凭空现，无亲无故，行事亦不可捉摸，实在令人看不透。”

“此事本不当由臣多言，只不过，民间有些话，恐怕是没有人会告诉皇上。若臣不言，又恐有损皇室的威名。”

言穆的笑容退了下去，语气冷冷的，“你说什么？”

韩硕将埋得更低了，“他们说后中仅有正娘娘，皇后与陛下成婚已有两年，却无所，加上这次峤国求亲，陛下厉拒，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