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联系，一时间甚至忘了说话。

“什么？”杜老儿然大怒，“我这里如此多的宝贝，你一个也不得不成？”

言穆依然没有说话，杜老儿斜觑着他，“那你呢，你以为我这楼中所藏如何？”

金堂，“与神仙也差不多了。”

杜老儿哈哈大笑，“小伙好会说话。你若是喜，以后常来我楼中观赏便是。”

“，。”金堂转向简荣铎，“简公也一同来吧？”

三人不再说话，尾随着杜老儿了杜府，这次，总算没有人言阻拦了。

黑脸后生恭恭敬敬地了个揖，风风火火地去了。

金堂笑：“你不能问他。你这些宝贝在我们这凡人中尚得，在他中，恐怕不值一提，没得伤了你的心。”

金堂看向言穆，笑：“这可由不得我。”

“你这小狐狸儿。”杜老儿溺地摇摇。

“哦？”杜老儿捋一捋胡须，“那老儿倒非要听听不可了。”

杜老儿被他的话愣了半响方才倒了一凉气，冲金堂：“小狐狸，你的这些朋友，怎的一个比一个会说话？老儿我虽然气他不看重我的宝贝们，此刻心里却喝了一般甜。”

金堂嘻嘻哈哈，时而顺着他，时而逆着他，两人凑在一块儿，好不闹，倒是言穆与简荣铎形同虚设，跟在后，两个人都不说话。

三人面对面站着，却又同时沉默下来，杜老儿瞪大睛，大喝一声，“都在想什么，还不来了？”

“那是自然。”

简荣铎这才：“那就打扰了。”他转向黑脸后生，“敬存，你先回府罢。”

“晚辈先在此谢过杜先生了。”

简荣铎微微一笑，“这半楼中如此多奇珍乐，我实是惊得忘了说话。”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了半天的功夫方才把半阁赏了个通透，天将晚，金堂告辞，杜老儿尚依依不舍，“小狐狸，何日再来啊？”

金堂听见言穆轻声：“他是黑伯的儿吧？”又看见简荣铎了。

“

转了一半，金堂回看他们一，笑：“你们是影不成，一路走来，一声不发？”

“还有这样的事？难是什么大罗神仙，见的全是神仙宝不成？”

杜老儿毫不设防地将金堂直接拉到了他存放藏品的半楼，言穆也终于明白金堂所说的“当年他整日缠着我要给我曲儿听，我还捂着耳朵不稀得听呢”是个什么缘由，只因杜老儿一谈起乐音便停不下来，手舞足蹈地跟他介绍这些藏品不说，还时不时地拿起来或或奏，演示一二，每每还非要金堂夸赞几句方才罢休。

“那还请容许我回到开始的地方重新欣赏一遍吧，只因我方才，一也未看这些乐。”

简荣铎看向言穆，显然是在征询他的意思，言穆便说：“既然有缘相逢，一起到杜乐师府上开开界也好。”

金堂哈哈大笑，“谁说他夸的是你，保不齐是看的我呢？”

言穆略加沉，“先生真要听我评价？”

“先生息怒。”言穆微微一笑，缓缓来：“再好的乐，如果没有一位好的乐师掌控，与朽木烂砖何异？我虽然不曾看这些乐，却一直在看最好的乐师，既然最好的乐师就在面前，又何须看重这些仅仅作为辅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