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望他陪在朕的边，还是陪在你的边？”

韩碣不由地低下去，不敢与之直视。

片刻，言穆勾起了一丝全无笑意的笑，“韩碣，你的事，你得好啊。”

燕鹜方知自己的话中有纰漏之，连忙补救：“是小人早就察觉到韩统领的异状，想要禀告皇上，却又唯恐空无凭，这才多加留意，发现了这个暗格，但其中的件，确是闻先生的无疑啊。”

竟敢在他的面前说这样的话，现在说不知，已经来不及了，言穆站起来，“来人，将此疯言疯语之人，割去，投大牢。”

言穆的眸光刺在他上，“你以为，你知了什么？”

“微臣参见皇上。”

“你是说，是朕想让闻先生京，你却不想闻先生京？”

“令他，立刻来见朕。”

行了礼，却没有得到免礼的吩咐，韩碣就只好继续跪着，足足跪了有半个时辰，皇帝一言未发，韩碣心中越来越沉，隐隐有不安之，忍不住微微抬，见言穆背着的手青突爆，似是正大力隐忍着什么。

他睁睁地看着他被拖去，丝毫没有理会燕鹜拼了命的求饶，手中，暗暗攥了那张书页，力之大，几乎要将之摧为粉末。

言穆没有说话，燕鹜便自以为得手，“小人虽然愚笨，却也知该如何忠于主上，韩统领蒙圣恩，却……这样的事，实在是辜负了皇上的恩情啊……”

言穆怒极反笑，将那已经成团的书页掷下，“朕是何意？你自己展

言穆转过来，神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那一双睛盯着他，好像蕴藏着一座蠢蠢动的火山。

韩碣本以为今日也是无功而返了，想不到中突然来一位公公，令其面圣，神中，略有仓皇之，韩碣心中疑惑，却也不便询问，一路到了御书房，皇帝正背对大门，负手而立，大的形，投下一的影。

“知法犯法么？”言穆的声音顿了顿，“看来你为了闻先生，还真是什么都得来啊。”

“皇上……”

韩碣张了张嘴，哑无言，半响方战战兢兢：“臣不敢撒谎，闻先生得陛下，臣自然希望他能陪伴在陛下边。”

鬼不觉地藏起闻先生的东西，将之视若珍宝，皇上不觉得奇怪吗？”

韩碣咽了咽唾沫，“皇上，这是何意？”

韩碣心中一颤，急忙解释：“臣，是臣擅自揣圣意，以为皇上是想让闻先生京的……”

燕鹜立时懵了，在他的设想中，皇帝现在应该是然大怒，立刻将韩碣追捕下狱才是，难，皇上竟然连别人肖想他的人也不在意吗？

燕鹜惶恐不已，立刻俯首叩，“小人，什么都不知。”

“回皇上，是的。”

他自顾自唱着戏，偶一抬，却发现言穆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笑容让他不寒而栗，“暗格……你方才不是说，是无意中发现的么？韩统领竟如此心大意，暗格中藏着这样的东西，竟也能被无意中发现。”

言穆冷冷一笑，“是闻先生的又如何？”

韩碣以为他在责怪自己去接了闻楚，忙：“臣自知既奉圣旨而中途改，实为忤逆圣意，不敢争辩，唯请皇上责罚。”

“韩碣还在外候着吗？”

☆、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