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安偷偷地瞄着他，果然看见他的脸越发的不好，心中哀叹着，也不知主是不是又在犯相思病。

很久以前，他自己也是那副可恶的模样，后来因为了这地方不得不低了，好像连清都不会了。

金堂敲了敲他的脑袋，“我明白了，你是不得我在言公这座大山上生发芽。”

金堂白他一，转扫见桌上这些东西，叹着气捂了额，“隔三差五的就送东西来，也不嫌烦……拿来什么？你就不能机灵卖了去？我不想看见他们。”

“您终于回魂了啊！我算是记住了，以后但凡您丢了魂，就提陆公的名字帮你找回来！”

霁安忙不迭地拍，“跟琼烟比是个有潜力的，跟主爷您比，那能算什么？况且有言公这座靠山，您就算把这屋清空了让给他，他不敢收啊。”

“够了够了。”金堂挥挥手，站到窗前，不多时，哀哀地叹了一声，就又了神。

脖上是刺了印的，他抬手摸了摸，这平时几乎被忽略的烙印还是在提醒着他的份，想到在他的保护下至少陆回青没有受这个侮辱，他禁不住笑了，脑海里仿佛又看见初见时陆回青那一副恨不得把昂到天上去的模样。

“转转！”

“主，其实言公也算是尽心了……”

言穆，目光四下搜索，霁安：“主爷刚下去转悠，要不我去把他叫回来？”

“那就换家当铺！卖贵些！”金堂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径直往外走，霁安在后喊：“您什么去？”

心惊胆战了片刻，言穆寒着脸上刚刚摘下的斗笠，大步离去。

这念若是叫陆回青知了，一定会嗤之以鼻吧。

“可总卖了，也不太好吧。这多少的好东西，咱那么贱卖，当铺老板看见我嘴都合不拢，我都替您觉得亏啊……”

一片黄叶飘落在他的面前，生机已然逝去叶纹路却有天然之，金堂在指尖，思绪又飞到了天边。

言穆走到窗边，握住了窗框，“不用了。”

言穆走的是快绿阁的小门，可一去，就被一个穿着男装的女人拦住了，显然是久候多时了，敢来

“算算日，他也该到边关了……”金堂突然开，吓了霁安一。

霁安吐了吐，看着都替他着急，前的人又来喊他去接言穆送来的礼，他捧了一大堆回来，最上的照例是一支簪，他怀疑，言穆大概是把世上所有的好簪都一脑儿地搜罗了来了。

金堂毫无反应，霁安叹了气，“早知还不如让陆公留下呢，您看您，魂都没了。

霁安正嘟嘟囔囔地收拾着东西，忽然一双靴映帘，他心里抱怨着自己命不好，脸上飞速地换了笑脸：“言公！”

“也不是那个意思。”霁安连忙解释，“只不过……陆公已经走了，言公也不像是会放您走……不是我说，主，假如有法逃，就是让我死了也愿意，可……言公的份……”

霁安扑到窗前，看见金堂手着落叶，带着一脸惆怅的表情发呆。

后院里的梧桐凋零了，天天扫，黄叶还是落了满地，他扫了扫树下的石凳坐下来，支着下长叹一声，成日里这么呆着，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真是无趣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