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言穆？”

“你们是在说府里那位门客吧？”简章平。

言穆微微一笑，“多少知一些。”

“他浪惯了，又是少年心，所以，只要他不格，我便也不怎么他。”

简荣月从后走来，后跟着几个下人，“爷爷，夫君。你们在这儿啊。”

简章平抚须，“也并未聊些什么，只是听说你有一员得力将，叫言穆的，怎么，近来不曾见到？”

言穆笑：“老爷别信他的，他野得很，之前还跟我说想只野鹤，无拘无束呢，哪里就是为了效忠于我。”

言穆笑得一破绽也没有，丝毫不像是刚刚从快绿阁见完相好回来的人。

众人在堂上等待，不多时，韩碣上前来，后跟着一名姿提的劲装青年，双目炯炯，甚是英武，正是派去照顾闻楚的燕鹜。

“好了，没什么事，你们都下去吧。”言穆挥挥手，燕鹜等人都退了下去，简章平略加踌躇，低声：“兰瞻，你可知外传的这言穆的事？”

“男汉大丈夫，的确该有些志向。”简章平抚须，似是颇为赞同。

简章平也不过是偶然听见这言穆的名声，如今一见，倒真觉得不差，想起那些传言里说他喜好男，便动了规劝之意，却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面训斥，只旁敲侧击地问：“小兄弟可娶妻了？”

这话倒将简章平逗乐了，“谁年轻时不野呢。”

“小人年纪尚轻，且立志为王爷效命，故还没有娶妻的打算。”

简章平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看向言穆，捻须笑：“倒有几分样。”

简章平看他的神带了审视，却很快恢复了常态，“也好，也好。老夫的确有些兴趣，见见也好。”

“我惦记着好些日没有看到闻先生了，今儿特去瞧他，下人怎么说他已经搬走了？他那样不好，你让他搬去了哪里？”

事如何能不想周全，早在言穆打算用侍卫的份行走的时候，就早已准备好了这个人，无论从形气度，还是言谈举止，都另其效仿言穆，等的便是今日，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倒也是没有让言穆失望，当即笑谢：“老将军谬赞了，小人已久仰将军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是。我会找机会说他的。老爷放心。”

“他的名声，倒是比你还大了。只不过，是那样的名声，哎，若是真的，实在是可惜了这一表人才。”

“是闻先生自己要去的，他说怕王府里人多了吵闹，我就让他搬去住了，你放心，衣住行，下人都会伺候好的。”

燕鹜与言穆对视一，俏：“多谢老将军替我说话。”

他来，韩硕韩碣行礼，言穆笑笑，“在聊些什么，怎么看见我回来就不说了？”

燕鹜单膝跪地，面不改地应着，“回老将军，正是属下。”

“话虽如此。”简章平顿了顿，“他毕竟是你的下属，传了去，于你的面也有损，我看，你多少得让他顾忌着些，若能转了，早些娶妻生，那也是好的。”

“他……”韩硕上前一步：“他平日里在外替王爷办事，今日正巧回来了，老将军若是想见他，不如让韩碣立即叫他过来见见。”

言穆看她的神情有些焦急，便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