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好并不吝啬。”

我不希望你们互相受到扰和影响。”

晚风在速行驶的车窗外猎猎作响，艾把靠在打开一半的玻璃上。

“前面有个加油站，我们可以停一下。”

“别提起他，如果他还活着，我会让他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麦克……”

“这次的任务是否很简单。”

“为什么我总觉得正反都是你有理。”

“很好，我喜你的自信，你最好能全A过关，这样我们的收就不会打折扣。”

“我不讨厌……”

艾转过来看着他说：“你喜现在的生活么？”

“我从不搞鬼。”比叠着双坐在转椅上，左手很习惯地转着一支彩铅笔，“我喜合理分工作提效率，我也喜有效率的合伙人。你瞧，在你和我闲聊的时候麦克已经把资料看得差不多了，时间总是不够用，而你总是在浪费。艾，我承认你有些方面很有天赋，可为什么同时可以那么没有自觉，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比不动声：“那么避免噩梦的方法有两个：保持清醒努力工作，或者工作到连梦都不动。”

麦克笑着说：“我还以为比寸步不让的表情让你噩梦了。”

“因为有麦克在。”

“简单。”

“因为有枪。”

“那么换一说法，我对目标人早有耳闻，不用复习也能考个分。”

“不讨厌并不代表喜。”艾继续看着他说，“和你以前的工作比起来呢？”

“没有麦克以前呢？”

“比，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怎么样？有问题么？”

“我也没有。”艾把自己的那份放在桌上，比玩着手中的铅笔说，“你还没看，当然不会有问题。”

“至少不难。”

“他对我说‘你不会开枪的，你是个好警官，你要看到我受法律的制裁’。”

在灯火通明的加油站里加满了油，麦克把车停在一边，他松开安全带借着白的灯光看着艾。

“那个的确也是。”

“是的，我很喜。”

“我很喜，因为正义并不是每次都现在光下，而且我喜看你和比讨价还价，喜昆廷和朱。”

“他是个很彻底的拜金主义者。”

“怎么了？”

“你喜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不用连那个巫婆也一起喜。”

麦克搂住他的脖，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

麦克专注地开车，他从不会像他的搭档那样把车开得横冲直撞像在拍电影，但是也并没有放慢速度。

“我喜他们，但是我你。”

“你知安德鲁·凯斯最后对我说的话么？”

“那代表什么？”

“杀人。”

“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我想提个问题。”

“指哪一方面？”

“因为没问过，所以想知答案。”

麦克安静地说：“我回答他‘麦克·艾尔维斯警官的职业生涯到此为止了’。”

“暂时没有。”

“因为我是个讲理的人。如果你们已经了解了自己的工作，把资料还给我。我不关心过程，你们可以尽情发挥，我只要知结果和帐的金额就够了。”

“艾。”

“我没听清，能重复一遍么？”

“我会的，信用卡上的数额已经让我噩梦了。”

比望了一天板，漂亮的睛转回来看着麦克。

“金钱至上的人也要懂得享受生活。”

“代表过去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