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又想整什么幺蛾呢？搞这么多动静，生怕对方发现不了你是吧？”他还没来得及动，宗正则的诘问劈盖脸地甩过来，他有委屈，忙不迭地把缘由陈述了一遍，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对方的讥讽。

“我明白了。”他丢下这句话之后，宗正则那边彻底安静了下来，也不知是个什么态度。

不再需要媒介，或者说，不再需要实媒介，他的神力就可以独立开辟一条路径，将他的意志传达去。

什么“不是要求”、“别太放在心上”，分明就是反话正说，可信度约等于零。

“宗局……”他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那边却云淡风轻地打断了：“行了，我也就是随一提，不是要求，别太放在心上。毕竟来了这么多人，要是活全让你一个人了，那还要他们什么？”

宗正则这番话听着还是客气的，还带了鼓励的味，但钟云从知还有没说来的后话——你特么要是不到的话就给老死去吧！

他说到这里就戛然而止，钟云从有窝火却仍是捺不住好奇心乖乖咬钩：“什么？”

即使在黑暗之中，钟云从还是能受到来自斜后方的冷刀，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又听到宗正则气急败坏的声音：“这说明，你的神力已经可以造成实质的伤害了，所以，别再局限在从前的思维里了，你的异能，不能再叫‘知力’了。”

宗正则慢条斯理地传递着信息，以至于钟云从都没法找借说自己可能接收岔了。

果然是个虚伪的中年男。钟云从觉得自己对领导的评价一是一语中的。

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理活动，宗正则又叹了气：“那次特训主要就是为了最大程度地挖掘你的神力……你毁灭我梦境的时候，我办公室的玻璃都被震碎了，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钟云从不由得一气，这个“字面意思”和他以为的，是一致的吗？

钟云从好奇的要命：“那应该叫什么？”

“是你想的那样，”宗正则再一次准确地悉了他的念，给了肯定的回复，“不过你的平不是很稳定，还需要锻炼……不过刚刚我给你布置的那个任务，应该不在话下。”

“咳咳。我明白了。”在得知自己从“”升阶为“”之后，他自然也放弃了先前的打算，毕竟谁也不想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被石硌的慌是吧？

“可以试试，你一个人有没有本事制服对手。”

看样，还是在等着看他的表现。

“钟云从，你这样会让我怀疑自己为你的时间到底值不值得。”钟云从被骂的灰土脸的，好在一片暗，其他人看不来。

钟云从

投地”的姿势，最大程度地增加自己与地面的接面积，以提自己的知力探测的效率。

钟云从很诚实地告诉他：“这个……还真不知，您老人家也没告诉过我……”

说的好听，但钟云从总觉着他话里有话。

就在他屏声敛息、聚会神，准备织一张无形的神网搜捕猎的时候，宗正则却不肯还他清静：“确定位置和人数之后，第一时间告诉我。当然，你要是再有野心一——”

“知力。”宗正则一字一句地告知他，“就是字面意思，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