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能说的那么绝对。”短暂的沉默之后，苏闲再次声，“千奇百怪的异能者的确很难缠，可有时候，那些看起来没什么本事的普通人，为了达到目的，反而会使更极端的方式。”

他眨了眨：“这样的人，很多吗？”

好像你当年刚来的时候啥都懂一样？”

苏闲角的余光扫过这个桀骜不驯的下属，无奈地摇：“异能者同普通人的差距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

东城的人，就是尚未发病的群的代称，而钟云从记得，他第一回跟苏闲到西城来的时候，就听他说过，被隔离墙严格划分的东西城之间，还是有一些冒着风险东来西往的家伙。

钟云从说之后才发现自己话里的不妥之，于是他很快改：“防的是东城的人？”

冯小山怯怯地瞅了一外边看起来风平浪静的雷场：“难不会没命吗？”

项羽怎么听都觉得他在骂人，却说不个所以然，浑上下都不得劲，又不敢不从：“我们夜巡最主要的目标并非异——它们只是顺带的，譬如有不长的晃到了附近，挡了咱们的路，那就顺手解决掉。”

这说法其实很奇怪，因为异也只是一群病膏肓的人，可因为生理神都被破坏的太厉害，以至于面目全非，潜意识里便失去了同类的认同。

“那怎么也得到霍璟那个程度……”任杰仍是无法完全认可苏闲的劝告，异能者与普通人的不可逾越之在他心中固，无异能还能让他服气的，唯有霍璟一人。

任杰有些不以为然：“再怎么诡计多端，也不过是普通人，还能翻天吗？”

“哎，运气好的哪有这么多？”项羽摇摇，手里的方向盘打了个弯，“真有本事能不缺胳膊少轻松翻过隔离墙的，绝大分还是异能者。”

大致能区分为两大类——逃避惩罚的罪犯，以及富贵险中求的走私贩。

“会。”苏闲的声音淡淡的，“至少百分之九十的偷越者会遭遇危险，其中大半直接殒命在途中，还有相当一分不死也要落个重伤，残疾是常事。当然，也有一小挫幸运的家伙成功穿越，只受轻伤甚至是毫发无伤。”

项羽面上挂不住了：“您能不能别老拆我台？”

钟云从与冯小山面面相觑，而后前者小心翼翼地开：“那，咱们要防的对象是……人？”

他的组长耸耸肩：“行吧，那就麻烦你这只老鸟儿跟这群小菜鸟解释一下呗。”

“也不算很多，但总有那么些人。”苏闲叹气，“就像是天的野草一样，怎么除都除不净。”

钟云从下意识地侧过脸，透过车窗，遥遥望去，百米开外，筑有连绵耸的金属栅栏和围墙，有刺铁丝网、警铃、壕沟、瞭望塔，以及雷区，它们在黑夜之中只留下影影绰绰的线条和影，几乎彻底阻绝人及车辆的通行。

苏闲也不知为什么圆明的任琰能养任杰这么个固执刻板的儿，他小幅度地

“嗯。”开车的项羽漫不经心地，“咱们再怎么严防死守，那些不要命的混球还是想方设法地穿越分界线，简直是防不胜防。”

三名新人换了一个，各自心里都有了底——说到底，他们最大的敌人还是异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