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摸索着让大家脱离苦海的路，有些人用错了方法，甚至错的很离谱，但你不能否定他们的本心。何况，这本来就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就算到了现在，前仆后继，更新换代，我们也并没有达到目标不是吗？在这样一个漫长的过程中，你必须允许错误发生。”局长的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指着眉心，淡漠的眉终是漏一抹疲意，“再说了，当年那件事的参与者，绝大多数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他们和你一样，日夜为这座城市拼杀，直至生命的尽。而那也是你我结局的写照。”

“怎么死的？”

他这么没没脑的一通问，对方还是不计前嫌地回答了他，苏闲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朝着领导潦草地欠一欠，便转离去了。

他的上司依然没有生气，只是好笑地看着他：“我该怎么阻止？换是你，你能阻止吗？”

局长看着他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绷的嘴角渐渐放松，最后浮起了一个苦笑：俞琬，你还是把这孩教的太善良了。

苏闲避过他的神，心不在焉地了，也不知听去没有，局长还想说些什么，他却主动开：“对了，我还想跟您打听一件事。”

“因公牺牲。”

苏闲无力地阖上：“您想表达什么？既往不咎么？”

这个追问愈发的胆大妄为，好在治局的最领导没有要跟他计较的意思，只是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片刻，旋即给了他答案：“我那时候已经有人了，无法接受那样的任务。而当时的治局领导者也并没有勉我。”

双重的冲击织在一起，几乎令他呼不畅。

苏闲不依不饶：“可您也没有阻止。”

他抬起，直视着苏闲的双目：“他们有罪过，也有功绩，他们应该被唾弃，但也值得被尊重。”

“咱们治局，曾经有过能破开空间的异能者吗？”他将心底盘桓多日的疑惑问了来，他的上司难得地显了几分意外之，最后还是颌首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有过。不过那个人已经在十几年前就死了。”

他的腰伤似乎又发作了。

那些牺牲的前辈，对于苏闲而言，从来都是敬仰的对象，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功勋卓著的英灵们的背面，可能就是罪人；而让他愿意为之付生命的治局，曾是助纣为的帮凶。

苏闲愣住了。

再说了，什么是敌人？立场不同就是敌人吗？同一阵营的，就一定是同伴吗？

他再经百战，手的也只是行尸走的异和居心叵测的敌人，与他们之间的斗争或许险恶，但绝不会如此复杂。

“明白了。”

他的表情让局长忍不住叹了气，随后起，把手放在苏闲的肩上：“我理解你的心情，还是那句话，给你几天时间，好好休息一下。要是迈不过这坎的话，你想离开，我绝不阻拦。”

他挑了挑眉：“你说。”

，但被冒犯的上司并没有发怒，只是严正地否认：“我并不曾参与过。”

“那你想怎么咎？从坟墓里拖来鞭尸吗？”治局的局长冷冷地声，“还是让治局就此解散，大家一拍两散，一起等死？”

他低下，继续翻阅着那些资料，而苏闲忘记关上的房门，无风自动，严严实实地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