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缓慢前。

罗非看着倒下的尸，如果再早上一个月杀死这样一个家伙他可能会觉得残忍，可是现在已经不会了。

他不理会通讯里爆发的大喊大叫，沉着脸走去。显然这个杀人无数的家伙不是毫无情，罗非扬眉，但谁是没有情的呢？他不知是什么值得艾冒这么大的险，来到这鬼地方「要求负责」，但这并不难理解。

对讲机响了起来，卫森想也没想地了通话键，里面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史夫，你们那边怎么样，杰姆什么也不肯说，那几个不要命的兔崽好象消失了一样……」

最后一个狱警冷冷地看着他们，虽然他知下一死的肯定是自己，但他并没有控，用大的自制力压住了极度的恐惧，

「我和希尔换了班。」他的同事说，「下手轻，死了会很麻烦。」然后他找到要拿的克杯，打开门走去。

杀人？他扬起一个绚烂的微笑，在他监狱之前，一想到那些血模糊尸里有他的一份杰作时，总让他有一恐惧以及想吐的觉，这是他的人生里唯一觉得歉疚不安的地方，而现在，他，原来杀死人类，也可以是一件如此刺激和享受的事！

通讯里毫无声息，昆斯知那些混早就已经就走了，可是他没法停止自己的

他知自己是谁。罪恶是如此的可笑。

艾拿过对讲机，轻声说，「你是警卫队长昆斯吧。」

他知谁绝对不可原谅，也知这里并没人值得怜悯。而杀戮的快是如此甜。

「你们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你们以为你们在对抗什么！」他盯着他们，「没有罪犯能在这里撒野！这里是监狱，你们疯了！」

「不！」狱警的一声大叫惊醒了他，那脆弱生的神经终于在瞬间绷断，他疯狂地朝他们冲过来，「你们这群疯——」

「不！」罗非忍不住叫起来，「救救我——」

「不是每个人都能杀人的。」他的一个狱友这么说，他的语气温柔却又遥不可及。那时他在他们中间，却从不觉得自己真是这个「群」的一员。可现在，他想他大约了可以行这游戏的领域。为什么曾经会觉得可怕呢？真可笑，他想，看着死亡指尖对面的家伙，我竟没发现他们从不是我的同类。

纳尔站起，」该换地方了，伙计们。他微笑，「我建议我们十二个小时候内搞定这里，虽然他们这会儿恐怕没法对外求援了，但被发现早晚的事。」他的表情于其是在布置杀人任务，倒更像个温和的情人在和柔声诉说家务工作，带着一近乎轻佻的温柔。

门砰地一声破关上了。克洛斯似乎说了什么，罗非没有听清楚，无法控制那打从最漫起的极度寒意。

艾笑起来，「你先去黄泉带路吧，长官。」他说，开枪。

对面的声音像被了停止键一样戛然而止，艾柔声说，「我是来要求负责的。」

枪声适时地响起，艾动的手，他的手很稳，表情动都没动一下，他居然杀人理所当然得像呼一样，罗非想，那是一由无数人命堆砌来的气质。

我正在扮演电影里「坏」的角，这想法让他忍不住笑起来，显然这远没有他曾看上去的那么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