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对今晚的节目很满意，所以他很不能理解正抱着电视机看得天昏地暗的卫森——自刚才发现这里可以通过卫星收到全世界大分的电视讯号后，卫森开始坐在椅上，对着他的球赛大呼小叫。

「简直是两个屠夫。」他笑着说，把烟拧灭，又拿起一——那是这里的工作人员留下的。前的荧幕不少已经被血染红，里面放着奇形怪状又千篇一律的尸，扭曲着，变成一堆死，只是还原了他们本来的形态而已，纳尔想。左手边的荧幕上，一个男人正在走路，却猛地一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倒了下去。

「得留三还能穿的衣服两位，」纳尔声明，「上岛时得有员警制服穿，那上除了囚服就是警服。我已经把他们彼此、以及和指挥室的信号全切断，现在他们只能像堆没的苍蝇一样窜，等待死神的捕捉了。」如果有人敢回来，自然到了他大显手的时候，他看了一桌上的格洛克手枪，方便耐用通用型号。

「你和那个家伙聊什么

——听到杰森的话时他就知，他不喜那个岛，有些事情总是让人恶心。那里有权践踏的是些连自己望都控制不了的弱蠢材，简直莫名其妙。让它消失似乎是个不坏的主意。

艾了个鬼脸，指指卫森的背影，「他外号叫死神，很像吧？」他说，跟在那人后面一起去了。

的确很相称，纳尔想，两个死神，他喜这脆的生。他了烟，棕的睛平静无波，盯着面前切开的一个个荧幕。每一个都是个世界，每一个都是现实，然后是摧毁。

卫森眯起睛，「如果他们够就自己保护自己，像我们一样，电视里那些怜悯是弱者的自我陶醉，这世界就是这么码事儿！」他说，转走去。

「有没有搞错，这样的球也能！」他叫，痛心疾首。艾正开门走来时正看到这一幕，白了他一。

「恐惧和绝望有时是可以杀人的。」他说，「我期待待会儿的表演。」

那堆死边，一个金发男人平稳冰冷地走过去，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一。他停下来，转看着监视镜，抬手用拇指和指比了个开枪的手势，「啪」的声音，然后像孩一样笑起来。那片灿烂像个刺的太在死亡的走廊里肆无忌惮地绽开，代表黑暗与杀戮的太。

「被捕猎的觉很糟，」艾笑起来，「但听上去像个电影情节，我们在演它们平日抨击的反面角。」

？他们只是重复着同样一件事的玩偶娃娃，社会的一机能，一只只人形的，枯燥无趣的让人望而生厌。」

艾大笑起来，「我们杀人可没那么奥变态的理由，只是因为我们天生是这生。」他把咖啡放下，「该动手了伙计们，我选好对象了。一起去。」他看着卫森。后者正拿着本情杂志欣赏，听到这话扬眉，「嘛？一个人不敢上厕所？」

「我从不和男人在厕所幽会，即使从脸上看不来的类型。」艾冷哼，「别像个监考老师似的坐在那里，你不是要复健吗？」

那是他的小刀或鱼雷似的存在，纳尔想，他们都在打破和结束，他看着那有帅气纯真像孩般的笑容的死神在他的领地巡游着，终结一切丑恶无意义的东西。倒是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