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识地伸屈了一下冰冷的手指，这时注意到那个男人正在看他，接到丹尼的目光，对方一个温柔几乎有些腼腆的微笑，开说话——他的英语有南音，听上去很柔，他的措词很礼貌，几乎有些害羞。

「哦，」安德烈心不在焉地说，「一个严重妄想症加连续杀人狂的自由多半没那么正常贴切。」

丹尼这会儿正站在他对面；杰森中的带着残忍的兴奋这

「因为祸害遗千年。」德雷尔说。旁边的林亚斯问，「自由？他是说丹尼其实是冤枉的，上要翻案了吗？」

他想着他灰暗之下的脆弱神，那是他酝酿了很久的所获，他不怀疑这一击可以让他彻底屈服，然后……他会彻底也从于自己，成为他最乖巧的隶，在他下扭动尖叫。虽然和最初见面时绕了一大圈儿，但终于……他还是让他屈服了……

「就是自由，自由，」德雷尔格格地笑起来。「就是伟大的自由嘛！」杰森叼着一烟，早些时间他大量烟是因为不适应这里的氛围，可现在他不光适应而且乐在其中，但他还是大量烟。他也说不清为什么。

他残破又肮脏的躯上，它该让他觉得一切都还是净和温的……他谋略找到那觉，却只得透的寒意，仿佛它洒下的不是光线而是末一样，又或者温和冰冷本就是同一觉，只是化学反应上的区别罢了。所以这会儿他的觉——虽然太冷——可确实是他曾一直以来受到的那「温」。这想法让他有些焦躁。

「他说自由？」他向边的德雷尔说，「他上次见到我时表情痛惜，说我和他同样不幸，一时半会儿还不能达到他企望的那个自由天堂。」

「那是什么？」林亚斯一雾地问。

他喜用侵那个人的腔，让他净清的味里沾染他的烟味，让他自制淡漠的胴在他指尖下崩溃，当他彻底溃败那一瞬，那白浊的，他总是冰冷的眸中一片空白，他的一切完整地尽不在他面前，在他指尖下屈服颤抖，他从未如此烈地兴奋和满足过！

不久前他再次向昆斯买药时，卫队长对他说，「差不多啦，杰森，多久了？他已经被调教得足够成熟，你只用很少的药、或本不用药也能让他在你指尖下地起舞了。」

路过的安德烈正听到这句话，他意外地多看了一，丹尼有些茫然，但神中更多的是郁与不兴趣。

是的，差不多了……杰森想，那人已经在他指尖下浸透情的味，这让他到无比亢奋，他渴望丹尼的神完全在自己下崩溃，当暴和折磨无法让他放下他的傲时，他倒要看看……到了这地步，他还能有什么脸面自以为贵……

丹尼扬眉，米歇尔用一大约是羡慕地目光看着他，「但是有件事我一定想和您说，丹尼，我是多么羡慕你（果然是羡慕，丹尼想），你就要达到我一生都在努力的目标了，你一定是个很好的人……」他温柔地叹了气，看着疑惑的丹尼，一个灿烂的微笑，「你就要自由了，丹尼。」

「你知，」米歇尔害羞地说，「我这人不太擅长跟人搭话。」

「您好，先生，我是米歇尔。」他说，丹尼有礼地，「你好，我是丹尼。」他习惯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