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笑起来，「当然不是。」

「艾，」丹尼打断他，「她清楚地知自己在什么，她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也许你的选择更理智，但那是她的人生。」

「她是你妻，她幸福该由你给……」

丹尼僵在那里，轻声，「他……」

艾诧异地看着他，「你在开玩笑？」

「你是她丈夫！你她，你该争取她……」

「我曾以为你金盆洗手是为了她，那你为什么一定要背叛尼尔？」丹尼问。

丹尼苦笑，「她的幸福她自己才能决定，而她说那是你。」

「你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艾怒气冲冲地说，「他不允许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否则就杀了他！他疯狂地玩女人，甚至找男人！可是那些漂亮女人和清秀男孩让他觉得仍难以弥补失去的自尊，然后他把目光瞄准他的下们，那些刀血杀人如麻的悍男人！」

「他怎么了？他最近格可能会有些暴躁。」丹尼问，他有特意查过尼尔的事。「我有朋友在警局，他们说……」

艾耸耸肩，「我知中午时你在外面，你放心，什么事也没发生，她是你的，完完整整，分毫不差。」

依然是像个孩般纯粹的恼怒，那双瞳泪时像对纯净至极的绿宝石，让人心疼……琳达着这样的他吧……

艾发了一会儿呆，看着丹尼，「不关你的事。」丹尼注意他睛有红。

「不，我很认真，带她走，她不我。」

「我无意聊别人的隐私。我只是想说……你不值得为此事背叛他……」

「你懂什么！」艾大叫，绿的睛看着他。丹尼呆了一下，你难以想象一个杀手竟能有如此纯真的悲伤和委屈，像个小孩一般的无辜，让人渴望保护。但他立刻把脸埋起来，显然不希望被人看到这样的神情。

丹尼伸手，想拥抱他一下安他，可手还没碰到那颤抖的黑发。便被暴地一把拨开，绿的睛恶狠狠地看着他，大吼，「别碰我！」

「见鬼！他们说得没错！前阵尼尔牢了，只是儿小错，很快就没事了，可是他去了几天，他被两个员警上了！就是这样，妈的，到都传开了！」

「琳达会让你觉得像个男人吗？」他问，苦笑，「她不会介意这事，带她走吧，她你。」

「你说反了。」丹尼说。

艾的嘴颤抖一下，把埋到膝盖里，发遮住了他的表情，丹尼注意到他在发抖。

「你了解了吗，你的好奇心满足了吗？你可以嘲笑我，同情我，我被一个男人给了！他妈的，我还是个男人吗……那混当我是什么！我跟了他那么多年，狗娘养的！」

艾挠挠黑发，很快恢复了情绪。「丹尼，听我说，她只是一时冲动，女人总是很冲动，为了追求一时的激情不顾后果，但是我很理智，我知……」

「可是她你。」

有一个人不能给她幸福，那大概就是我了。」他叹了气。

艾慢慢摇摇，「不，她是你的。」

丹尼张了张，不知该说什么。「你……别难过……」

「你在外面找到新女人了？」

丹尼苦笑，「只是故潇洒罢了，我了解她，我留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