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第三个，都没人接。

那就是过了凌晨才会回。这是放假以来的第三次，而且这才过了五天暑假。裴敬堂到底有多忙？

调酒师的脸被变幻无穷的光影缠绕着，旁的廓都不再清晰，只有那双尾越发显得夺目勾人。

裴迟宴只听清前面那句，眨着比了个十八的手势。

裴迟宴趴在那笑了，绵绵地推开他，缩起肩膀，说:“别在我耳朵边上

裴迟宴转过，有些迷糊地眯，恰好望调酒师的睛，顿时有烈的眩——从他现在的角度看，那尾翘起的弧度，在灯光掩映下，竟那么像裴敬堂。

“你是失恋了，还是和女朋友吵架啊？”

“等等。”只听他抬声音喝了一句，司机立张地把车靠边停下。

光影纠缠，形状变幻，到充斥着尘世的快乐与疯狂，喧腾盘旋而上，与灯光一起洒各个角落，诱惑着尚且矜持的来客坠下来一起沦陷。

在开会，简短地回答:“别等我了，你早睡。”

裴敬堂坐上车的时候还在接电话，夜昏沉，车上的时间表显示已经过了半夜十一。司机发动车，安静地驶金区。

一翻就发现了事。那脸刷然变了，瞬间功夫由白转青，眉蹙成山峦，目光宛如利剑，几乎要凿穿手机屏幕。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裴敬堂铁青着脸打了一个电话，没人接。

裴迟宴只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旁边有人看他，他便盯着那人傻笑，但意识还清醒，他知自己不能喝了，推开杯趴在那看人舞。

“去闹园那条酒吧街。”裴敬堂冷笑着命令，“两生路31号。”

有人领他坐在吧台旁，递过来一张酒单。裴迟宴随手了一杯名字看起来温柔的尾酒，调酒师朝他一笑，在他耳边大声问:“你几岁了？知这是什么酒吗？”

当天晚上裴迟宴就捂着受伤的小心灵跟一群朋友去唱歌了，唱完歌也不想回空的家，在街上瞎溜达。

这一排排彩灯替闪烁，光线化为贴服在舞女扭动的上。人群吵嚷，烟的吞云吐雾，喝酒的觥筹错，外面夜冷清寂静，这里自成一个闹疯狂的世界，可以把现实的一切都暂时丢弃遗忘。

后来他才知这个叫尔兰之雾的酒是一四十度烈酒，新手一杯必醉，倒不倒只是时间问题。

几分钟后他的面前推过来一杯长相类似可乐的酒，上面盖油泡沫，浸一片柠檬。裴迟宴端起来搅动一下，小小地抿了一，竟乎意料的绵，味很，让他忍不住再喝下去。

“小帅哥。”调酒师忽然伏在吧台上朝他耳语，“你自己一个人？”

场便被五颜六的镭灯晃了一，中间的舞台上有穿着的女人舞唱歌，音响震耳聋，底下酒柜吧台围了一圈，四周是卡座。空气里满是烟味和酒味，呛得裴迟宴直皱眉。

8

他在避开我，而我让他为难了。裴迟宴不无绝望地想。

“我知，财务那边让他们尽快对，明天早上九之前我要看见报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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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之后，裴敬堂闭上靠在座位上歇了一会儿，狠狠一眉心，拿起手机翻了一下裴迟宴的定位。

十多正是酒吧街开始群舞的时候，街站着一堆穿制服的少爷，见人来便上前推销，裴迟宴一没架住情二没太大定力，几句就被人忽悠了一个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