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报先送寒州，周继戎潜意识里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匈从前犯边，都是仗着来去如风的速度和机动抢一把就走，偶尔也有攻城的时候，却是打得下就打打不下则见好就收，很少这样纠缠不休。

周继戎听到这个，半晌才悻悻：“也怪老事先没有和你们说清楚，这些年寒州和匈火不容，一针也休想从老手里去，商路早断了多年了，如今大军守着边境，连只苍蝇也飞不过去。偏偏这时候冒商队来，人家又不是真长的是猪脑，不起疑才有鬼了！”说来说去，还是他这些年把匈给欺负得太厉害了。

周继戎想了想，摇：“这办法对付少数人还行，这么多人，就算是族中妇妇女老幼受制于人，以其来送死，还不如直接翻脸开战，毕竟他们那单

中原这一次兵是平衡了各方势力之后达成的一致目的，朝廷当真是要人给人要粮给粮，各备优先供给，单是这段时间运往前线的劲弩就得上之前两年的謇州的装备，看得周继戎都十分。又有牢固的城池可守，虽然除了寒州原本的骑兵之外一时还拉不可以和匈抗衡的骑兵，但其余条件已然是得天独厚，领兵的统帅也是镇守岭南一带的老将，经验老，比起周继戎虽然少了几分勇猛向前的气势，却更为稳重。

“这只是属下的猜测……去年划原上的雪灾极大，匈在这个时候还企图攻城不肯退兵，大约也有这个原因在内，抢一把回去，今年的日就有着落了，若是这些人回不去，自然也省下许多粮，余下的人也能撑得过去。这此人斗志都不，会不会是新单于控制了他们的妇孺，迫他们兵，这样的手段新单于在收并几个小落时也用过……”

，每次回来接粮草的押运官都要听他骂骂咧咧地数落上一大通。所幸他并不克扣粮草资，样样料理得清清楚楚，半不差，当然要多一分也是没有的。

若是这样还会输，周继戎也当真无话可说。

时未辰随着休整的队抵达寒州，都没有来得及喝上一就被他叫过去问话。

再待得数日，形势果然逐渐有所好转。匈一向耐寒，往年南下多半在秋两季，到了夏天则会退回草原上去，现在已是五月，对方虽一直未退兵，却也渐渐有些焦躁，中原锐地把握了时机，再加上新军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炼下来，退之间开始似模似样，占了上风的时候就渐渐多了起来。

没法打探消息，周继戎对这倒不怎么担心，毕竟双方打打杀杀这么多年，多少也有些知知底。匈就算全民皆兵，总共也就那么些人，一时之间也变不更多的来。

周继戎把自己的疑虑同白玉一说，白玉想了想答：“匈号称三十万大军，但据时示辰传来的消息所说，多只有二十万人，而且里多都是乞颜和胡阿几个落的人，其中并见到新单于所人……”

押运官也冤，大军里有半数以上都是新兵，比不得寒州原本那些久经沙场的众，据城而战还好，若是拉去野、战，伤亡必定要大增，况且如今匈内到底是何情形也不清楚，匈十分警惕，派到草原上打探消息的细作伪装成商人，却每每被人识破了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