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说话姿势不方便的张仲文也不打算告诉狗他的表哥杨立功借过同学还是朋友的一个天文观测望远镜的事情了，他觉得狗不会兴趣，他和他的表哥也不会天文观测也没看来天上有啥——那的确是一个很无聊的故事。

狗一样地趴在一个很小的床上，脸对着窗，所以也能看见外面的天空。当时的心情好像也和现在差不多的无聊，不过要比现在累，因为狗在他背后，用很炎很的在他的——好吧，其实也没多炎多，刚被去那几下还有儿疼或者说有，后来习惯了也没啥觉了——狗一会儿跪在床上掐着他的腰他，一会儿会趴在他的肩膀上俯卧着他，他比较随便地迎合着狗，主要希望狗能和他说说话——说儿有实际内容的话，可是狗除了哼哈踹之外似乎没心情和他说话，于是他只能欣赏窗外寂静的夜空——其实粮库的值班室里有一台很破的小电视，但是张仲文过于害羞了不好意思向还不能算很熟的狗提观看电视节目的要求，而且那台电视不像是效果会好的样。

这个误会其实没有多久就澄清了，张仲文告诉狗粮库的那一夜真的是他人生里第一次被男人，也是第一次与被。但是

张仲文脸有儿红了，他侧着看着略微有愤怒的狗很诚实地回答：“……当然不是。我都二十七了啊！”

于是在这个平静而又略微无聊沉闷的过程中，张仲文内心里酝酿着情绪和技巧，等待可以和狗行一些友谊沟通的机会。沟通未必需要说话，张仲文其实很希望他可以和狗一起，坐在窗边看夜晚的星空，嗯，就像电影里那样，两个人捧着下靠着，一起仰望星空，随便说什么，或者什么都不用说。他经常会一个人坐在窗边仰望星空，胡思想，或者什么都没有想，他很喜仰望星空，他好想问问狗，你喜仰望星空么？

是啊，他都二十七了，二十七的人怎么可能会没仰望过星空！是的，仰望星空是有儿傻，看起来装也失败的，但是人总有孤独的时候吧，电视里也不是24小时都有能看的节目的。

“和谁？”狗冷酷地问。

在黄勇健诱骗张仲文来这个粮库的路上，并不愚蠢的张仲文其实很清楚他不是来打牌的——不过他也没想过结果会是这个样，他初始的幻想就是能够和狗说说话，探听到一些他一直很好奇的讯息，例如狗最喜的，狗最喜的歌星，狗最喜的第几，狗骑着他的托车最远去过哪里……总之不是这样，不是狗脱光了他衣服和，用那好像也没有传说级大的他的——不过这也没什么，至少狗不再恶狠狠凶地假装要打他了，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相对很平静。

张仲文没说完话就被狗砸了一下脑袋，很疼，狗把他倒在床上了，狗那沉重的完全压在他的上，狗一边继续很疯狂很地着他的，一边很兴奋很恶毒地骂了很多难听的脏话。

“这不是你第一次吧？”很忙的狗的速度放慢了一儿，带着一恍悟问张仲文。

“和谁？——同学啊，朋友啊……如果说是很认真很科技的呢，那就是表哥结婚之前，我去他家里——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