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鸣沉默了一会儿，发一声沉闷的“嗯”。

张仲文脸贴在尘土上，气得脑涨，他无力地说：“好，我去和她说。”

“你他妈的蒙我，就算你每天睡一个人，三千五百多个人要差不多十年呢，十年前你还上大学读书呢！”

“好吧，我骗你的，3529个。”

“没错，一直这样，直到我死，或者世界毁灭。”

“妈，225个啊也不少了，你他妈真是个公共厕

不是你们这些来卖的都要打扮得这么妖气啊，我有一个远方表妹在圳坐台，她回老家时候上那个香味和你一模一样。其实你们说话也都一样，那个调调……”

沧海皓津玄持亲王目前怒气值为0，他知不要和有牌坊的人讨论这个世界上大家共有的职业，别人牌坊倒了砸到自己又是何苦。

张仲文觉得耿鸣就是睡不着觉在磨嘴，他轻蔑地说：“我平时都是卖的，但是却砸你手里变成不要钱白送的了，你兴去吧。”

“你少绕弯，我问你，你和多少人睡过觉？”

“你怎么不说话了？”

怒气值80。

“那就每天多睡几个呗，我搞定一个篮球队也不过用了一个小时，且篮球队是全员阵容包括教练和替补。大桥下面的老嫂要是生意好，五十块钱一次打一炮，晚上带千八百回家有什么稀罕。何况你知，我是英持龙女，我的族母手下最能最玩命最不择手段的心腹，为了化成龙为了荣华富贵为了我们天龙五族的利益，我什么事情都得来，我本也没有所谓的羞耻心和德，只要能达到目的，世间万皆可买卖，包括我上任何位……呵呵，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竟然问这么没意思的话。”

“我本来就不是人，是谁把你从北京背到这里来的，你坐火车的话要一天一夜才能回家吧。”

耿鸣半躺半坐，攥着被，鼻里发嗡嗡的闷响，又过了好半天，他突然又躺下了，非常清晰地问：

“你想问我和多少人发生过关系吧？或者你想知我被多少人过，对不对？”

“8个。”张仲文随说了一个他觉得吓人的数字。

“不过我觉得那是不可能的，狗改不了吃屎，你好像也喜卖来卖去的。”

“放！”耿鸣又从床上坐了起来，拍着床边大吼一声。

怒气值25。

“我还是不相信那一千三千的数，那不可能，你肯定在胡。你是在恶心我，你本没那个销路。”

怒气值80。

“那你以后还打算这样么？”

“怎么可能……你还是人么？”耿鸣悲绝地慨。

耿鸣突然不吭声了，张仲文在黑暗中发一声鄙夷的冷哼。

怒气值35。

十几分钟之后张仲文觉得他可能已经睡着了，正也努力酝酿睡意，但是却又听耿鸣说：“问你，你都不觉得脏么？”

“你和你们总监说说吧，以后别再去卖了，你都是有孩的人了……”

“呵呵，那的确是吓你的，不过肯定远远的，远远地超过你；不你睡过多少，我都敢保证多于你的平方数。”

“还好，你的房间和你的人一样清新，你的床下面的灰尘都是神圣洁的颗粒。我很荣幸地能够匍匐在这么清洁的泥地和庄严的塑料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