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到时正值三四月份，是草原上最适合放牧的时候。鞑靼的现任可汗，守成有余，取不足，且目光短浅、唯利是图。为己为利，鞑靼人绝不会将达瓦江拱手送于蒙古人。”符锦缓缓。

“不错。”颜砚，他又指了指桌上的信，接着：“而蒙古人之所以选择临近年关的时候攻打大雍，除了为获得过冬的资粮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老可汗死了。”

他的嘴角挂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但死之前，却没有留下任何的遗书，确定下任继承人，导致蒙古的三个王为汗位争斗不停，直到三天前，从暂时达成约定，当着王族众人的面，定下起誓，谁先攻大雍，谁就是下任继承人。”

转过的时候，正好看见刘家想哭不敢哭的表情，颜砚大笑着拍拍刘家的肩膀：“刘伯放心，就算我死了，也会让他活着回来。”

颜砚的底闪过一丝光：“除了三个成年的王之外，蒙古还有一个小王。据说是老可汗生前一个十分的妃生的，这位妃生下儿后就难产去世了。老可汗因生恨，对这位害死生母的小王不理不睬。但掌握着蒙古三分之一兵权的左贤王，却似乎十分喜这位小王。”

三日前的清晨里，他站在城楼上，目送着符锦的影渐行渐远，心里突然生一说不清的恍惚。

颜砚独自一人，沿着山缓缓地走着。

“正是如此，”颜砚，“那位左贤王曾让人给黄怀士带了封信，委婉的表示，如果大雍能够帮助小王夺得汗位，他愿意代替新可汗，接受大雍的册封。”

颜砚肯定：“蒙古军撤退后，鞑靼人一定会跟着撤退。”

所谓兵未动粮草先行，符锦已于三日前，押送粮草去了边关。

，一同对付蒙古人？”廉王想了想，“但如果‘前驱狼后虎’将蒙古人赶走了，鞑靼人不走了怎么办？”

此时边关告急，京城里的百姓顿时变得惶惶不可终日起来，年关的喜悦被战争冲淡，家家闭房门，足不。

“你是说，鹬相争渔翁得利？”

人烟稀少的鼎元山，在这冬时节，显得格外冷清。一望去，黑乎乎的岩石□□在地表之外，山上树木稀少，草枯黄，连山间小，也因为缺少人烟，变得模糊不清。

因此一路行来，颜砚几乎连一个人也没见着。

沿着街往西走，穿过两条街，再经过两条巷，就到了位于京城西南角的鼎元山。被用来幽禁宗室罪人的元安，就于鼎元山上。

其实以符锦的份，就算情况急，他也实属没必要亲自动。更何况他是个文官，从京城到边关路途遥远，一路车劳顿，连一般的武将都累得够呛，更何况一介书生？但他主意已决，任凭别人如何劝说，也毫不动摇。

“那釜底薪又作何解释？”廉王问。

于是，颜砚什么劝说的话，也说不了。这是贺之靖欠符锦的一个承诺，哪怕他不是真正的贺之靖，也容不得他不偿还。

“为何？”宁王嘴。

颜砚想起那日商议好对策后，符锦对他说得话：“很早就想跟你并肩作战，此次得以一偿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