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越说我越觉得像，前几年他来我们派单挑时，我远远地看了一，当时那人就是这样一白衣。”

随即有人附和：“是啊，是啊，我们也听说了这件事。”

欧羽绷的五官松弛下来，刚打算让人将这个不请自来的白衣人‘请走’，便听见底下再度议论起来。

白衣人嗤笑一声：“这么说，你们是承认了？”

柳长宁大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底的情绪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恢复了一派大家公的温雅模样：“怎么了，莹莹？”

欧羽朝白衣人看去，形、穿着、装束，几乎跟天狱教的教主风雅一模一样！忘情崖一战，是他一生的恶梦，那样的内力，那样惊才绝艳的招数，只十招，便打破了他多年习武以来的信心。

夜风过，白衣人青丝飞扬，他：“欧羽，你敢不敢当着天下武林豪杰的面发誓，说你从未屠杀过天狱教内的妇孺？”

“哎，这人......不会是那个吧？”

将当忠？李掌门当真是好才！可惜，”他声音骤然冷起来：“我所说之事，皆是我在天狱教亲所见。”

底下突然有人喊了一句：“听说前几天天狱教被一场大火烧得净，你从哪里看来的？”

要是没有柳长宁，欧羽下意识的朝旁边的柳长宁看去，谁能想到，当初杀了欧羽的，竟然是这个，在前二十多年，几乎默默无名的御剑山庄少主，后来的平秋大侠柳长宁。

罗君济见场面渐渐变得无法控制，忙上前两步，对柳长宁：“柳庄主，这里是您的地盘，您看现在怎么办？”

玉莹莹波如：“你刚才想什么呢？想的那么迷，罗掌门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

欧羽还记得当初柳长宁将那把匕首|风雅腹时，对方不可置信的表情，以及柳长宁那双，仿佛冰封了般的睛。那简直不是人的睛，连野兽的都算不上，至少野兽还有着对，对生存的渴望，但那双，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他想到这儿，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欧羽心下犹如翻起了惊涛骇浪，心思几转：难不成他真的是风雅？风雅竟然没死？底的恐惧几乎要溢，他张反驳：“天狱教上下皆是邪歪，人人得而诛之。”

“长宁，”玉莹莹走上前，碰了下柳长宁的手臂，“你怎么了？”

“是了，我有个朋友在忘情崖下的牧野镇，听他说，天狱教起火那天，有人远远地望见，火光里有个白衣人。”

李志平抢先：“你这天狱妖人，休得血人，我们几人何曾承认过此事？你一个无名小卒也敢来质问我们？”

罗君济的神在白衣人和欧羽上来回打转：“这......柳庄

罗君济连唤了三声都不见他应答，诧异的伸手在柳长宁前挥了挥：“柳庄主？”

柳长宁歉意的对罗君济笑笑：“对不住，刚才走神了。不知罗掌门有何事？”

柳长宁却仿佛没有听见般，他脸上的一切表情似乎已经被冻结，也是僵的，只有那双，有些迷茫，有些挣扎，还有些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