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快要在她的指尖燃到尽时,她终于放了中了一,却无法游刃有余的将那些代表着虚妄的烟雾从中走一遍,于是剧烈的咳嗽着,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她不会烟,就这么将烟放在手指间,她不责怪我,也不说与今晚有关的任何事情,可我的心情已经被她的样刺透了,我情愿她撕扯着我,骂我是蠢货!!我的确是个蠢货!我辨不清真伪,辨不清人的善恶,是我一手将米彩推了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