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经被挑战着,一阵不能抑制的惊讶,甚至是惊恐,因为这件事情我曾经想象了好些年,但从来没有假想过,留下十万块钱的人,会是前这个女人,这个模样我幻想的类型,应该是一个事业有成,充满故事且邃的沧桑男人形象,所以才极力的怂恿有情需求的cc去探索当初的真相,而现在这个样又算什么?
“后者。”
这个回答已经让我确认了是她无疑,心中除了对她的谢,更有对cc的愧疚和担心,她要怎么去接受这个真相呢?
“你这人真搞笑,是不存心转让这间餐厅吧,还是怕我在接手后,没有经济实力去继续维持这间餐厅?”
我掐灭掉手中的烟,回:“不转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