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继续陪他喝,只是有些失神的听着屋檐上积雪化成时落下的声音,而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谁会真正理解另一个人的痛苦,他需要学会自我适应
街边的路沿上,我和蔚然坐在一起,等待着他的助理,片刻之后,他的助理便来到了现场,在我的协助下将蔚然扶上了车,于是偌大的街上再也没有了一个与我有关联的人,这个时候我倒是羡慕蔚然还有喝醉的勇气,至少对于他来说会换来一个安静的夜,而掀起的却是卓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