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好似在一瞬间失去了依靠,下意识的握住了她的手:“不是说一个星期吗?”
“嗯……等拍完最近的戏,我会回西塘看你的。”
乐瑶了,离开了我的膛,她向我挥了挥手,又上了墨镜和罩,独自向河岸上走去。
乐瑶抚摸我脸上的伤疤,轻声说:“我要走了,今天中午。”
……
“剧组的一个男演员要国参加颁奖典礼,所以导演临时加急安排了几场戏。”
乐瑶了,她靠在我的膛上,许久说:“你的心还在,可却是空的。”
“没错,这是一定要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