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时候我倒真庆幸早上记下了她的手机号码。
“行了,别臭贫了!……去把罚款了。”
罗本用手指卡住吉他弦,发一阵类似的噪音挑逗着对我笑:“昭,上来玩玩……?”
在这个酒吧有两支驻唱乐队,两支乐队每天晚上表演,今天正好是罗本带着的“撕裂神经”乐队在驻唱,我和罗本的关系不错,有时候会一起玩玩音乐。
想了半天,那个极度憎恨我,却的过分的面容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被你打的那个小青年也就受了外伤,他同意私了,你把他去医院的费用还有误工费给赔了,加上罚款,一共6000块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