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觉虽然很诡异，但是绝对不是死亡。

也不知过了多久，暮离忽然开：“你知世界上什么人最能保守秘密？”

夏末微微的默然了，过了好一会才缓缓的说：“这么说，你知很多事情。”

夏末扯了扯嘴角：“是吗？”

暮离静静的躺在那里，好像本就没有听到夏末的问话一样。夏末也不他，她的耐极好，哪怕是现在的状况糟糕透了，也没有让她的耐有一的丢失。

“我们是一样的人吗？”夏末冷笑了几声，对于暮离的说法一都不在意，她龇了龇嘴角，一丝冷漠的嘲讽，伸了手抚摸了一下凌的发，然后又抬起了另一只手将那一长发盘了起来：“你和烈魂既然都是那个杀手组织的人，为什么他还要杀你？”

他想动一动自己的，可是才稍微的动了一下，就觉得疼得厉害，这疼痛比他曾经经受过的所有的伤痛还要疼，这疼痛让一向颇为隐忍的自己也忍不住哼了声音，他的嗓嘶哑的发了一声低低的“啊！”

“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