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这是要什么？”萧乾握她的手，力大得像要掐她的骨。

萧乾看墨九拎着行李就要走，拽住她的手。

“嗯嗯嗯。”不等他说完，墨九就放开手，“你好好治病，我走了。”

墨九回打量他蹙的眉心，莞尔一笑。

她不会委屈自己，哪怕为了的男人，在原则问题上，也不会让步。不喜的人就是不喜，为了萧六郎，她也许可以容忍脾气古怪的陆机老人对她一天三次的冷尖酸，但如果让她勉和温静姝相，可以直接去撞死了。

“阿九——”

墨九的固执是众所周知的。

“……”

“我去和墨妄他们住。”

萧乾看她决绝转的背影，目光幽然，终是一叹

看她大步离去，萧乾眉心都蹙了。

“六郎，你不能不讲理。”墨九看他为难的样，突然有一好笑，觉得她和陆机老人之间，居然像婆媳关系一样，而萧乾就是夹在中间的那个儿，左右不是人。叹气，她掂一下脚尖，轻轻抚上萧乾的脸，凑过去，亲了一下。

萧乾手心像铁钳，不舍得放她离开，不舍得暗夜孤灯下，被窝里那一刻骨铭心的温。但他说不过墨九，她决定的事，又何时能改变？

她只会说，有他在，她就不怕。

萧乾眉心拧在一起，目光像锐利的刀，刮过墨九那张带了一丝落寞的小脸儿。然后，看她微笑着，捋一把落下的碎发，轻轻一句，“他们赢了”，转了内室，收拾自己的东西。

“阿九，师父他……”

当然，在她看来，这是一个自立自的女应该有的基本素质。

可，解释的话……还是噎在了咙里。

“六郎！”墨九抢在他前面，打断他，又慢慢地把他的手拉开，没有玩笑或者生气，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轻松，很认真，“我并没有和你置气。你的法我是支持的，毕竟没有什么比你的更重要。但是，请原谅我，你的师父和师妹……我真的伺候不起，我没有办法和他们一起住。”

“……阿九。”

“我惹不起，还不能让我躲躲吗？”

由于墨九跟了苏赫王爷住在王府里，随行的墨家弟三十余人，也都安置在王府安置了下来。不过弟们都是男，为了避开苏赫的后宅，他们被家安置在前院的棱台坊里，离这里有一段距离。

“嗯。”一声，墨九似是不怎么在意，随意地笑了笑，岔开话，“我就在棱台坊，有事儿你可以来找我。当然，大抵我也很忙，毕竟我大墨家也有很多事情要，我不仅仅是你的女人，还是墨家钜。”

“他们不住在缙乐院。”萧乾试图与她讲理。

这才是墨九，恣意的，无畏的，永远都知自己要什么，要什么，不要什么，不想什么，不会随波逐，更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改变自己……

“我首先得让自己过得舒心，才能让的人舒心。如果我每天睁开睛就看到不喜的人在面前晃来晃去，我会早夭的。况且，我不舒心了，难免就会摆脸，到时候你看我这样闷闷不乐，也会难过不是？恶循环，大家都过得不舒服，何必呢？”

东西不多，她都懒得折好，直接把衣服鞋袜一脑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