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受不到自的价值。

这个世界，没有人应该对另一个人好。

可显然，她并没有。

然而……

墨九的有些僵。

心里一窒，她盯着他。

墨妄目光一闪，望她的。

在一个自己喜的女人面前，没有半价值，那才是对一个男人最的打击。所以他突然就不敢面对这样的她，这样的自己了，宁愿离她远远的，看着她，也逃避着自己内心的情。

那么，对她好的人，她都应该尽力地好。

“来，你坐这儿，先坐下来我们再说。”

“你不是想要离开吗？”

“师兄，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墨妄被她那双锐利的，看得有些不过气来，心也无端加快，不由叹息一声，“我有想过，可我……不到的。墨妄生是墨家人，死是墨家魂，又岂会弃——钜而去？”

而她……似乎什么都没有给过他？

他一直在她边，何寻找心仪女，何安放情？

一声钜，他似是无心，却让墨九心里酸了又酸。

墨九冷静地想了一会，觉得她与墨妄这样的情……伤不起。墨家不能失去这样的左执事，她也不想失去这样一个朋友。

他在与不在，对她而言，没有什么区别。对于墨妄来说，她不喜他，其实本不是最伤的。最伤的是……她甚至都不需要他。

墨妄自嘲一笑。

可她绞尽脑，也不知除了自私，她能怎么办？

“我真是怕了你了。”

她用了崇拜两个字，让墨妄默然无语。

他为了她，豁了自己，什么也没给自己留下。

“师兄，我不知能说什么，但你对我来说，真的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存在，你相信吗？”

报的吗？

可男人对女人全心付，又哪能真正平衡？

这一瞬，墨九突然觉得自己很自私。

墨九很坦诚地回视，了，微微一笑，“我们一起度过了那么多艰难的日，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呢？不如何，你都是我完全值得信任的亲人，我最崇拜的大师兄。”

很重要很重要的存在？

能担得起墨九“崇拜”两个字的人，

“打算？小九何意？”

“谢谢你了小九。你给的，对我已经足够，你不必有歉意。”就像了解她的心思，他宽般说完，一低，指了指案几上的竹篮，“离天黑也没几个时辰，你准备吧，我去了，不打扰你。”

一双温的眸中，带着微微的苦涩。

“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打算？”

墨妄看着她的睛，似乎意识到什么，语气一缓，声音带着的歉意，“小九，我没有怪你之意。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自知之明，我以为你没有我在边，会害怕，会张，至少也会惦念我几分……”

一把揪住他的袖，她生生把他大的躯转过来，冷不丁地望过去，竟然看见他角有一的凉意，在薄薄的晨光中，破碎般撕扯人心。

她斗得过机关，斗得过古墓，就是搞不掂这些情情的东西。原本她以为，只要彼此不说破，时间长了，情也就淡了，他终有一天会遇到心仪的女，他的情，也就自然有了另外的安放。

给不了情，也不能让他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