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也是墨九午夜梦回时，最惊恐的噩梦。

与这个苏逸，又有没有关系？

墨九惊得心肝儿都颤了，“难苏逸他……也是？”

一句句听来，墨九完全是震惊的。

关键是苏逸为什么肯？

那天，犯人押到刑场是卯时，等忙活完，把所有囚人都验完，押上刑台，已经是巳时——

那个场面确实相当复杂糟，在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里，苏逸如果愿意，确实完全有办法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换人。

这些人，居然有这么的渊源。

如此，他们的结局，也就显得尤其悲壮。

那一天临安下着雨，刑场下面人山人海，刑场上齐集了刑、大理寺、御史台、审刑院的几位主官，禁军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严防死守，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能到以假真？

数量太过庞大，人，也杂。

他们这些人，宋彻

说不定，在萧家将萧乾的姨母送往中为妃时，就已经在布局了……

当初他手持圣旨汴京，背弃宋熹救援萧乾的时候，也确实曾经说过，自己是孤一人，并无牵挂与惧怕。

听着他淡然的声音，墨九一惊，“谁？”

她记得，辜二原名就叫一个“仇”字，辜仇。

轻抿嘴，她没有问。

人心，怎么可以这么复杂？

墨九不由脑大开，“那苏逸他知吗？”

一桩往事又牵扯到另外一桩往事，墨九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正是有了那个仕女玉雕，苏逸才最终走上了他成为当朝权臣的最后一步。

杀五百个人，不同于斩一个人两个人。

萧乾垂下眸，“苏逸本不姓苏，而姓陈，全家老小一百多都死在至化朝，死于谢忱之手，甚至与宋熹的母亲，当今的太后娘娘也脱不了系……若非萧家及时救刚生的孤苏逸，临夜送往大觉寺，托净空法师养护，便教其识文断字，学武挽弓，他又何来五岁能诗，七岁能猎的临安府神童？又怎会有金銮殿上的独占鳌，亲状元？”

太不可思议！

墨九看着萧六郎，久久无言。

有一些布局，居然是十几年前，甚至二十几年前就开始的。

墨九脊背上有些汗。

“旁人确实不到，但有一个人可以到。”

权谋之争，真是熬心又熬力。

一双黑眸圆的，她看着萧乾，等着他的答案。

因为在那样的情况下，本就没有人能逃得了——

萧乾慢慢偏，目光略暗，“南荣宰相——苏离痕。”

“以前不知。”萧乾：“但我有办法让他知，并还上这个人情。”

听说那天的刽手都得找禁军临时充任——

萧乾默了一瞬，了，淡声告诉她，“当初艮墓的仕女玉雕，由他上至化帝，也是我默许的。”

他上有什么故事？

“萧家刻意培养了很多谢家的仇人死敌。那顺，辜二，苏逸，其实都一样，这么的原因，也就为了有朝一日，可以用得上。”

人替换你？”

墨九怔忡一下，微微张嘴，有些不可思议。

好一会，萧乾方：“你以为萧家当权数十年，也准备了二十多年，真就只有那顺一步棋吗？”

可这也太复杂了。

萧家确实盘算了太多太多，也计划得太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