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微怔，若有所思地回，瞄着完颜修，轻咳一声。

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哪里料到结局会是家破人亡，毁于一旦？

接着萧乾将宋彻告诉彭欣那一段萧家秘史徐徐讲给了墨九。

“三爷我耳力不怎么好，可手劲却大得很。小崽，你说，你长得这么招人稀罕，要是三爷一不小心就掐断了你的脖，你娘会不会心疼啊？”

她问：“也就是说，萧家一直不知那顺早有离心？”

可萧乾却摇了摇，目光肃冷。

“这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典型败绩，遗憾到了极吧？”

“来来来，我们的悄悄话，还是走远些再说吧。”

完颜修看着二人的影，轻哼抿，一脸冷漠。

可以哑，个聋也没有问题吧？

“你们那些破事，请老听，老还不呢。碍睛！”

她的分析完全有理。

但凡有脑的人，肯定都不会给宋熹上位的机会。

“这些事说来话长，等了此地，我再慢慢说与阿九。”

她说得嬉笑脸，半是玩笑半认真。

“若有那般简单，又何至今日？”

“你说萧家谋划了那么多年，不就想把萧家的皇扶上南荣皇帝的宝座么？可当初至化帝驾崩，国无君主，谢家势力绵，凋零无力，而你手握京畿重兵，临安内外，全由你一人呼风唤雨。当时，你们若要行扶宋骜登基，不说轻而易举，但绝对可放手一搏，胜机极大，为何没有那样？”

他声音不大，沙哑却也清晰。

萧乾，“那顺隐瞒得极好，事发之前，萧家确不知情。而我，之前也完全不知萧家竟有这一段秘辛。”

那顺……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得不说，萧家的如意算盘确实打得不错。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那分明是看着人家好，又红又气恨好么？

“太可怕了！”

走到另一侧的角落，她扯着萧乾的袖，把他坐在一颗黑石棋之上，然后自个儿盘坐上他对面的白石棋，与他脸对着脸，目光烁烁。

然而，萧家不仅没有趁势扶上宋骜或者宋彻，还力劝宋熹为帝，一直恪守臣之，最后让宋熹大，把整个萧家都赔了去。

谁会知宋骜还有个双胞胎兄弟？

不待萧乾回答，墨九接着便说了疑惑。

萧乾瞥了一完颜修，眉心微微蹙起，又望向石室棋局。

至化帝死于墨九之手，虽于意外。但为帝王，对后事，对江山社稷，储位归属，国之大统，自然有自己的打算。多年来，他看似均衡掣肘

“你若不方便说，咱们可以把他成聋嘛。”

墨九回扫一，懒怠理会他。

“可是，老萧，这中间有太多疑，我始终想不通。”

似乎考虑了一瞬，萧乾才淡哑着声音开。

谁会知他一直居于漠北，是北勐落在外的世？

那边儿完颜修却黑了脸，眉锋如刀，咬牙摸着怀里的小狼。

谁都懂得成王败寇的理。

墨九望天，拽着萧乾往石室的另一走。

听罢，墨九只觉石室内风惨惨，寒凉了脊背。

确实——

“那顺，原本是萧家布置在漠北的内应。”

“好了，现在就我俩了。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