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九爷，腾格里又是什么？”

他问一句，她噼里啪啦就吐一串。

墨九刚才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彼此立场不同，该忽悠的时候，还得忽悠。

这会儿听到他问起，再看向那个被长发遮了大半张脸，缩在角落里不动、不喊，一直在瑟瑟发抖的怪人，她微微一闭，突然觉得有发闷。

“……”

轻声一笑，他也随意地摸了一下她怀里狼儿的，开始拿着弯刀转悠起来。

“！”墨九想到那事儿，气就上了，“少扯这一。说到这事儿我就想揍你，它舅你记好了，那些账我没给你算，不是过去了，而是都记心上呢。等我把事儿都明白了，有你的好果吃。”

“囚禁？”完颜修挑挑眉，目光情，“分明是诚心迎娶——”

于是，她角掀，不温不火地揶揄，“它三舅有时候吧，还真善良的。可当初在金州囚禁我的时候，你怎就没有这样的觉悟？”

“那这个人为何会在这里？葬活人又是啥意思？”

但墨九简单一看，就能看是祭祀天神的祭台，还是相当令人佩服的。

心里有了想法，但在完颜修面前，她不能说。

完颜修看她的目光里，就有的光芒在动。

这个男人虽然现在是战友，却也是后珒国主。

斩草不除，风又生——实际上，她认为那个囚禁他的人，没有直接把他死，还留下了一条命，就已经是很善良了。

完颜修扬眉看着她。

“小九儿凶煞我也！其实，我就只想知

她有一烈的觉——

“把好好的人囚禁在这样的地方，也不知是谁这般狠心。”

墨九嘴一撇，不置可否。

这个人正是真正的苏赫世。

她对当初被下药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这个他知。

如果那顺巫师已经在嘎查村生活了几十年，很多事情就不好相瞒世。那么，阿依古长公主的苏赫世也就一定是存在的人。那么，如果有人要掉真正的苏赫世取而代之，肯定得有妥善的地方安置他。

想到那一晚在帐篷里，她差一儿就毁在几个野蛮士兵的手里，对于发脾气的她，他连半句嘴都舍不得还。终于，只剩一句示弱的叹气。

因为那个她见过的苏赫世，太像一个熟人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抚着狼儿的脑袋，斜他一，“它三舅没长么？铁链拴着，石室里关着，他当然是被人囚禁在这里的啊？至于囚禁什么？我刚才已经解释过了。既然这里是一个祭台，而它么，也就是一个活着的祭，被生葬的活人。当然，你千万不要再问我，他是谁，因为我师父没有教过我算命。”

“这个解释起来比较复杂——”墨九下意识望向萧长嗣，好像潜意识里觉得这货可能会知一似的，然后与他换了一下目光，缓缓：“腾格里是萨满信仰的中心神灵，也是北勐人信仰的天神。在他们的思维里，地上的人所拥有的力量，地位，乃至皇帝国主等至无上的权力，都是由天神，也就是腾格里所赐予的。”

这样率的墨九，看上去利又好，很得完颜修的心意。

北勐人都信天神，这个人人都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