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得着聪慧吗？他脸上就差没写上“有事”两个字了。

墨九“吁”一声松气，坐在床沿上恶狠狠瞪他。

她知……她得靠它活着。

“早说就不完了？说吧，什么事。”

不过被人赞扬总归是好的。墨九敛了神，恢复了一惯的笑容。

辜二的话，成功引起了墨九的兴趣。

是个男人。

“北勐苏赫世的世。”

“我掐指一算，发现九姑娘有求于我——”

“迎，怎么会不迎？”墨九打个呵欠，哼哼一声瞥向他，“可你辜将军却不像是一个闲得下来的人？你不是要游遍三山五岳，走遍河山万里？……行了，有事说事，没事找个合理的理由。”

“我不是突然来的。”辜二认真：“我是思熟虑之后来的。”

“咳——”

“！”墨九气咻咻地打断他，“说老实话！”

“沙沙——”

墨九挑一下眉，打个哈哈，不屑的冷笑。

“嗯。”辜二简单的解释，“辜某数月游历于江湖，四行走，也曾漠北，对于这位世的事儿，略略有些耳闻——”

风在窗？

辜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久久才叹息了一声，“我在外呆腻味了，近日了伏，我怀兴隆山的清，想来休息一阵，九姑娘不迎么？”

这货的脾气向来很好，辜二还没见过她大发雷霆。闻言，目光颇为复杂地凝视着她，终于了语气，“九姑娘果然聪慧，我确实有事找你……”

她冷不丁从被里抬起，还没转过，背后就传来一声咳嗽。

辜二垂下，一本正

“你知这个人？”

不，有人的脚步声。

“……”墨九无语地翻个白儿，“有事？”

辜二看她没有请自己坐下的意思，四周看了看，选了一张离她稍远的椅坐下，将长剑放在桌上，然后双手搭于膝盖，坐姿颇为端正，语气也极是严肃。

“就算你走路没有声音，就不能先喊一声吗？”

“我来找九姑娘换相思令——”

墨九自忖警惕，平常也没有哪个男弟敢随便她的房间，但这人走得无声无息，这么突然闯一咳嗽，吓得她差一惊叫起来。

“我会信就有鬼了！”墨九了鼻，把充盈在鼻端那一抹酸楚压了下去，撩起儿看辜二，“你突然跑到兴隆山来，有什么事儿？”

“什么人？好大的胆！”激灵一下回，却发现居然是面无表情的辜二，看她一脸惊愕的样，他一脸无辜地审视她。

轻唔一声，辜二，突地儿上撩。

辜二穿黑劲装外黑披风，手扶黑剑鞘，一脸冷然的样外加脸上那一条伤疤，很有几分江湖大侠的味，也天生自带一骇人的杀气，“我说我喊过你了，你会信吗？”

那永无止境的等待——尽有时，她也觉得可笑，尽有时，她也觉得是在自欺欺人，尽有时，她心底那一些呐喊越来越烈，她还是不想轻易断了那一丝希望。

“相思令？”墨九奇怪地看他，想一下，地笑了，“准备拿什么来换啊？”

没了希望，她就活不下去了。

“九姑娘，我吓着你了？”

“耳闻之事，如何换得了相思令？辜将军，你懂我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