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商人，生意可能得罪人，可是又不是黑社会，怎么会手有人命呢？沈意下意识地摇了摇，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延江本看不见他的反驳。

云默不可能有什么问题吧，他望着铜镜苦苦思索，他能恨云默善变或者傻或者薄情，但是真的不记得云默透过任何不正常的倾向。

我也想知呢，沈意想，杀人都不带这么毒的。

果然每个人都变了啊，只有他好像更混沌了，连思考都缓慢地退化了，很多事情，陆嘉泽和延江都比他理的清，说不定陆嘉泽再晚个一年找他，他就疯了呢。

他想了很久，久到陆嘉泽都回来了，也没想通了该抹哪一边，于是便脆不想了。

有什么好说对不起的，不是他昨天突然能碰朱砂铜镜了，谁能确认他是真的成了鬼魂呢，延江也没错什么。

陆少爷把半袋的朱砂倒在床单上，半个地面都成了鲜红，简直有犯罪现场的味，沈意蹲下去，用手朱砂里，手指一下就穿过去了，依旧什么也没有摸到。

他在屋里飘了四五年，云默一如既往地贴，没有对冒牌货的突变表示过惊讶，但是也没有说过什么诡异的话，就是那很正常的，相信了情人情大变的人。

泽的剃须刀，于是便没有刮胡，下青青一片，“还是那面镜，你看中间有个月一样的符号，云默有问题，你就抹上去的，没有你就下面的。”

延江把话说完就也走了，临走之前倒是贴心的，还翻了一本书放在桌上，他关门的瞬间，沈意才隐约听到一声对不起，轻的像风。

不过他倒是觉得，延江的格变了好多啊，以前延江讲话都温柔细语的，他脾气不太好，延江便更常的细心温和，不像现在，讲话都掷地有声，又冷又冰。

难是只能写成符的朱砂才有用么？他不死心，又在一大片朱砂里一一摸过，结果当然是一样的，他什么也碰不到，地上一大片朱砂没有一丝动过的痕迹。

陆嘉泽拖着一个行李箱，满都是汗，也不知里面了什么，吃力的不得了，门就去卧室了一张床单到客厅里，然后铺在了地上。

沈意愣了一下，延江的声音冷冷的：“陆嘉泽在，我不好问，你……有没有杀过人或是间接过这事？问好了，我也有个方向。”

“那个月旁边，还有一个山字符。”延江记忆了得，居然记得那鬼画符一样的痕迹，“有，你涂左面的，没有就是右面的吧。”他顿了顿，眉微蹙，“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总有个缘由啊。”

他飘到铜镜边，关于杀人没有那个好回答，但是关于云默有没有问题这个，他还真不知。

沈意学着他也从

陆嘉泽看着铺了一地的朱砂，睛都瞪圆了，最终还是犹豫地开：“好像没有效果啊。”他把手朱砂里，倾泻了一片的朱砂像一汪碧血，显得他的手特别修长白皙，白玉一样的游动在里面，从前到后推起一层层红波浪。

“朱砂啦。”陆嘉泽自言自语，也不知说给谁听的，把行李箱打开，那里面果然是半袋朱砂，都是细盐那样的大小，红通通的像是涸的血沫，“老士今天不在，我们先试试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