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昏迷了整整一个季度。

听见他的呼声，菲利斯从趴着的地方弹了起来。

那个看起来像是会议主持的女忽然提及了艾瑞希的名字，很快小半人就走了上来，站在厅正中的讲台上，大大方方地又把她的重复了一遍。她一边讲述还一边手舞足蹈，很快现场的气氛就变得闹哄哄的，而她坐在长桌后面的同族听得也是无比激动，最后脆直接到桌上，果断投下了第一张赞成票。

法师每天都来，事无细地听卓尔的抱怨，然后笑着安他。他每次只停留一小段时间，看起来又在计划什么了，但也和以往一样，一句话都不对他透。

法师没有看见他的表情，仍是望着窗外。金的光线勾勒他脸的廓，好看得难以置信。

小小的厅堂里已经坐满了人，看起来异常严肃。达维克向坐席里扫去，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才放下心来。他刚在指定的位置上坐下，前的一个满脸严肃的女忽然站起来，开始了一段相当冗长的说明。卓尔听得还算明白，觉这似乎和审判也差不了多少，他似乎必须争取到面前一张长桌后面坐着的十个“代表公民”的多数票，至于那之后会发生什么，对方并没有解释。

卓尔微笑起来。

透过薄薄的纱帘，明媚的光顿时洒遍了整个房间。就在窗外，有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叶有着奇怪的形状，而且犹如火焰一样鲜艳。

课上说得没错，地表真是个危险的地方。只要踏上这个明亮又古怪*的世界，就会神失常，再也回不了故乡了。

么，但是……这更接近本来的样……以后……”

达维克

没等他回答，法师已经走到窗前，将窗帘拉了开来。

达维克怔住了。他在书上看过这树。只有在秋天的时候，它的叶才会变成这颜。

他说不下去了，整个耳朵都红了起来，脑袋更是好像试图往床垫里钻一样。

卓尔只觉得心脏都要爆炸了。他狠狠了几气，才让自己镇定下来。

达维克看了一长桌，那里坐着的有五个人类、三个灵、一个半灵、一个半人、一个矮人，而他一个也不认识。

“觉得闷？我把窗打开好吗？”

——明亮、古怪、又丽。

接下来的一周过得像走灯一样快。菲利斯大概是把他醒来的事告诉了艾瑞希。小半人第二天就现了，而且她边除了特，还多了好几个陌生面孔。艾瑞希坐在他床，唧唧呱呱地和她的朋友们介绍，把他们一起行动的事迹得天坠，听得一向不要脸的达维克都不好意思起来。而且，很显然她又行动迅速地把消息扩散了去。于是第三天是米凯莎，第四天是茉莉和她爷爷……

等卓尔能行动自如的时候，他的病房已经堆满了束和奇形怪状的小礼，看起来活像个节日期间的商店仓库了。达维克觉得自己的迅速恢复，大概要归功于想尽早逃离被参观命运的烈愿望。

终于有一天他被允许穿上外的服装，去参加一场据说叫“听证会”的东西。法师告诉他几乎不需要说什么，甚至仅仅和摇就好。尽有菲利斯的保证，达维克到场的时候发现他并不需要被蒙住，或是拷在铁椅上，还是大大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