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岔开话题……”停！也别脱我长袍！

“这和你今天怪异的举动……”比利咬牙切齿地顽抵抗，“有什么关系么……”

“就要成功了！”他咧开嘴角说，毫不掩饰的愉快让他就像个大男孩儿，“那个咒语真的有效，只是变形需要时间和一运气。等到后天那该死的项目结束以后——”他又停下了，睛里闪烁着狡黠的神气，慢吞吞地说，“抱歉，因为兴奋我透得太多了。惊喜当然要留到最后才合适。”

“你记不记得去年的时候欠了我一个生日礼？”

“没什么。后天是你的生日。”

然而汤姆的情绪让比利也忍不住开心起来，他很少见到他的室友这么尽情释放快乐。汤姆成熟得太早了，他一直那么冷静而克制，今天的表现千年难遇。比利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而没有注意到汤姆瞳孔的颜慢慢变得了起来。

比利真想使劲敲一敲那个古怪而天才的脑袋，看看能不能让汤姆把保守了这么多天、隐隐冰山一角让人心难耐的秘密吐来。然而他忍住了——既然已经定了协议，那么他们最好互相遵守。上说了：“对越是亲密的人越需言而有信。”

“哗啦”！绿的天鹅绒厚帘被毫不留情地拉开了。汤姆站在床前，平平常常地挑了挑眉：“说真的，比利，你不会真的以为用拉上帘阻挡我这一招，”他嘲讽地抖了抖手里的帷幔，“在用过四十七次之后还依旧有效吧？”他扯一个恶意的微笑，好像真的在好心建议似的，“恐怕我得说，这是相当天真的一个主意——你为什么不直接施几个防护咒呢？”

一大串不

“……”

汤姆猛地拉住了他的脚踝，暴而直接地把他翻了过来。比利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他心得厉害，一边努力盘算着该怎么逃跑，一边实在忍不住偷偷瞟了一汤姆——这一让他不自禁地瞪大双。比利彻底慌了神，心脏已经得不受控制，脸颊猛地燃烧起来，他既促着自己赶移开目光，却又怎么都——

——又一次地，比利的本能向他发了严重警告！他警惕地摸了摸鼻，谨慎地后退两步，然后飞快上自己的四床，故技重施地拉上了帷幔——

比利答不话来，因为他看见汤姆在解长袍扣了！那个颀长的少年就站在自己床前，直勾勾地和自己对视，用修长的手指解开领，退左袖、右袖，然后是衬衣——

看汤姆的表情一也不像在开玩笑，这未免太惊悚了！比利转准备从反方向爬下床，幸而他离门较近，而在斯莱特林找到一个可以借宿的地方并不太难。然而他再次失算了——

终于松开了他，黑发少年的脸简直如同正在放着光，那双黑睛亮得吓人。

“——当然。”那平淡的语气显得再自然不过了，“拿回你欠我的，送你你应得的。”

比利从牙里一个一个往外挤着单词，他的嗓涩得不像样：“……你究竟……要什么……”

“到了这个地步，我想，”汤姆缓慢地轻声说，“我现在终于可以一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