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这么快就被扔棋盘，呜呜呜……”

“……”

“好极了。”比利不顾那些棋的抗议开始收拾棋盘，维克托凑过茸茸的脑袋来，兴奋地啄着它们，让它们发更尖利的惨叫，“真遗憾，今天你不能再去找那些你编了号的奖品陈列室了，你还有最后十六条守则没背完，晚上九前要回宿舍——”

比利猛地咳嗽了一声，掩饰地扯了扯嘴角，把纳吉尼轻轻搁下了。

比利低着，借收拾棋的时候笑了笑——他知汤姆同意了。

“哈，我就不放。”

“让你那只猫鹰走开！他看着我！他看着我！我集中不了神！”

“闭嘴。”汤姆不耐烦地说，“谁再一声，我就让他被白棋吃掉——这个我还是得到的。”

万圣节前的霍格沃茨一直在一幻觉似的时光里。天气已经很冷了，然而当大片光洒在草坪上的时候，享用着腾腾的巧克力坐在湖边，城堡大的影就投影在你的旁——这就像一场让人想用尽所有力气挽留的梦。

“——否则她就要咬你了。”

只有在这个时候汤姆看上去才像个十一岁的男孩儿，他有儿踌躇地挠了挠自己的发，似乎不知该怎么办似的咬着嘴。然而这副巫师棋的棋们实在太聒噪了，尤其是汤姆所持的黑棋，它们几乎一刻不停地叫嚷着：

世界安静了。

“快儿！快儿！你到底会不会下棋？”

“不。”乎意料地，汤姆有儿不甘心地顿了一会儿，终于咬了咬牙，“不用了。我输了。”

比利觉得自己的嘴角了，他努力把注意力转回到棋局上，避免自己克制不住想把对面那个一脸假笑的男孩儿掐死：“该我了，是不是？”

“可是我想知，

“别这么聒噪，比利·斯塔布斯。我说了，”汤姆咬牙切齿地说，“我认输了。另外，”他狠狠瞪了比利一，“那些不知所谓的玩意儿我早就背完了。”

角落。小蛇心满意足地盘踞在那低垂的大朵钟形黄上，槲寄生细小的绿枝条安静地抵着她的尾。

“该你了，汤姆。”比利小地啜着他所剩无几的饮料，好整以暇地看着汤姆。维克托——那只小猫鹰在光下理着他的羽，而纳吉尼看上去懒洋洋的。

尽这威胁很有成效，但比利还是不自禁地想笑——但他终于自忍住了。让未来的黑王恼羞成怒是不德的，他也没有必要这样。

“当然，我是骗你的，”汤姆漫不经心地说，“她只是在说‘放开我，放开我’而已。”

“别想了，纳吉尼。”比利看了她的意图，直接把她掐了起来。小蛇不停地发大声的“嘶嘶”声，同时不断挣扎扭动着，维克托扇着翅膀好奇地看着这边，而比利则一个极度可恶的笑容，“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汤姆一动不动地低看着棋盘：“她说让你放开她——”

纳吉尼很贴心地游过来探探脑地看着，似乎在盘算着吞掉几颗比利的棋会不会对她的主人有所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