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来的？”

冉小乐了嘴，讷讷嘀咕：“没个正经，谁要…要…”

“那是你哥哥！不觉得自己无耻么？”

“嗯。”

小安的笑容渐渐消失，“为什么？哥哥不喜我？”

“嗯…”

“嗯…”冉小乐闭上睛，享受着弟弟的亲昵，“你想去哪？”

“就是太喜你了…”冉小乐翻了个，抱住了弟弟的腰，“宝贝儿，哥现在特别知足，真的。”

“我想，可我不杀你。”冉小安

“你从未敬我为师尊，你只是听他的话而已。”

小安在他脸上用力嘬了一，“我可以学呀。”

“不觉得。”

“没有…”冉小乐在他掌心挠了挠，“你最厉害…”

“他那么善良，怎会让我杀你？”

冉小乐拥着少年健硕的背脊，在他上一吻，“小安，怎么办？我好幸福。”

“想。”

“那，我们去遥远的大山，隐姓埋名，谁也不认识我们，你嫁给我，我的娘，我劈柴打猎烧菜洗衣，照顾你一辈，好么？”

“哥哥不愿嫁我？”

“明晚我们就走。”

冉小安之于冉小乐，那就是捧在手心在中的宝贝，怕他疼怕他伤怕他生病怕他难过，好得宛如天边的皎月星光，他不可能亵渎他，不可能辱没他，更不可能容忍他雌伏于谁，无论他有多他。

“哥哥的家乡呢？”

“小乐一睡下，我便来了。”冉小安站在段昀背后，一只手指直戳着他的后颈，那声音中带着森然的笑意，却无半分温度，“谁给你的胆？嗯？”

他的房间中都是棋盘，他习惯与自己对弈，他执起一枚白，却有些烦躁，又放了回去。

“我不想。”

段昀一气，“你要杀我？”

“你知怎么去么？”

冉小乐笑了笑，“回不去的，我早就没有家乡了。”

段昀结束了一日的打坐，端详着手腕上的伤，他医术卓绝，几乎已经了无痕迹，稍作休息，起朝着外室走去。

小安笑了，“哥哥以为，你弟弟连这障术都破解不了么？”

小安在他鼻尖上啄了一，“哥，我们去哪里？”

“嗯。我知。”

小安浅笑，将他压膛，“小安会让哥哥，越来越幸福。”

冉小乐从始至终的信念都简单且明确，只要弟弟快乐。

哪怕是在他对弟弟魂牵梦萦的那两年，哪怕他一次又一次对着脑海中的弟弟自我解脱，他都没有片刻那样的想法。

“没有，就是…一个大男人…陪在你边就好了…说什么嫁不嫁的…我…”声音越来越小，所有抵赖的话都消在了少年邃的目光里，冉小乐在他怀中蹭了蹭，认命地了，“那，那你会饭么？”

“好。”

“你是如何知的？冉小乐告诉你的？”

“那你还…”

“是。”

“讨厌！”冉小乐摸着自己的脸，甜却从沙哑的嗓音中满溢来，“那我就等着享福喽？”

小安捉住他的手吻了一下，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柔声哄：“哥哥累了，睡一会儿吧。”

“小乐…”冉小安火的手掌覆上他的，低与他吻，“我你。”

段昀知，冉小安在这只手指上输的内力，顷刻之间便能结束了自己的命，十八年的苦难不仅没有磨平他的棱角，反而教他愈发锋利，愈发无畏，也愈发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