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笙觉着自己生病了。

柳雁承受了这波突如其来的情，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好奇：“你方才说，谁被秦三爷看上了？”

此刻，‘朋来’戏班二楼的包厢内，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俊秀男走到桌前，向秦非然行礼：“三爷。”

“原来如此。”柳雁沏了沏茶面，惬意地听着芸·百事通·笙的科普。

小厮应了，又为二人带上了门。秦非然这才收了面上关怀的神，沉声：“这些日来了多少人？”

芸笙瞪大了睛：“当然不是，秦三爷是难得一见的好相貌，要不怎么说莲老板光呢，旁人他都不带看一的。”

“人家莲老板让人将那五千大洋，从醉仙酒家的二层洒去。您是没看见，实打实的大洋砸了一条街，引得路人哄抢。”

秦非然看着他苍白的脸：“可好些了？”

生的是相思病。

芸笙兴地摆着手里的香：“莲官莲老板呀，大少爷您怎么了，他可是宁城最红的角儿，多少人一掷千金，就是想讨他个笑脸。”

可后来柳大少大病一场，醒来后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仅言谈举止变得文雅绅士，气神也不一样了。在他面前，芸笙第一次觉到语言的贫乏，似乎没有言辞能够形容一颗心扑通的觉。

柳雁愈发控制不住好奇心：“那秦三爷长得可是歪瓜裂枣？”

“不过呀，他们不论来得多早，都看不成了，因为秦三爷将一整个场包了下来。偌大一个戏厅，就他们两个人。”

“他哪敢啊，现在全宁城谁不知，莲老板是秦三爷的人。跟莲老板翻脸，岂不是跟秦三爷对着。”

“尤卯丙没有翻脸？”

“就单单来拜会你？”

芸笙说着，见柳雁神，心下有些吃味：“不过莲老板这样的人，轻易不见客人的。前段时间他的事迹不还见报了么，尤记烟铺的老板一手就是五千大洋，只求见莲老板一面，结果您猜怎么着？”

如今柳雁把一条明路摆在他的面前，芸笙自动自觉地将它四舍五，看是无声的表白。

“药要时吃，回我再让人送些补的药材。”说着，他的目光转向一旁伺候的小厮平安，“记得伺候莲官吃药补。”

他激动得脖都红了，一个俯扑到了柳雁怀里。

芸笙提溜着铜壶，给柳雁泡上新茶。

第32章夺魂金丝熏

艰难。虽然有一副好相，芸笙却瞧不上这样的傻，看在人傻钱多的份上，偶尔给几个笑脸，就足够柳大少鞍前后地乐上好几天。

“我这早年伤了本，大夫说很难痊愈，也就凭几剂药勉吊着，有劳三爷费心了。”

“四五个吧，储蓄、外汇的居多，借贷倒是没瞧见。”

莲官捂着轻咳两声：“哪能啊，找我不过是由之一，这儿说是戏班，实际上就是相公馆，他们路过看上了哪个，就直接领到外

“像咱们戏班，都是论资排辈的。我们都得挤在一屋里上妆，而莲老板有自己单独的一间，就连戏服都是上好的缎面。”芸笙言语间透着羡慕，“莲老板好久不登台了，那天乍一说要登台，戏本挂来的时候，戏班门前排起了长队，就为了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