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宁中则现在还不知东方不败真正的份是什么，他都没在怕的。

“对。”东方不败，“你没事吧？

李蕴沉默，“……”

李蕴原本就不想瞒着宁中则，华山派上的人那么多，逐个击破才是最合适的选择。宁中则本来就心思缜密，并且还善良，这也正是李蕴透那么多秘密的原因。

“谢师娘。”李蕴依言坐下，抿问，“师娘，你单独找我是有什么要说的吗？”

“其实，是你本不想瞒我才对吧。”宁中则摇，“如果你真的想瞒着我，当初又怎么会告诉我耳钉的秘密。”

之后他低声应，“是。”

令狐冲这个甲得一一扒净，才不负他隐藏这么多年的辛苦啊。只是他现在还不知，他得走到哪一步才能彻底丢到令狐冲的份。

“你喜他？”宁中则一试便中，叹声问，“他就是你所说的喜的人？”

李蕴回到房中，在门看到东方不败，笑着拥着人去，“怎么着，担心我呀？”

递着“果然不对”的讯息。

李蕴笑着摸了把东方不败脸，低声，“你坐会，放宽心，不会事的。”

“师娘，我…我和他…我们……”李蕴低下，难以启齿。

“师娘，我知了。”李蕴不咸不淡的应，“我会好好考虑的。”

“天下好看的姑娘那么多，你当初拒绝珊儿的时候，也会说世上的好男儿多得是，怎么到自己上了，就……钻了角尖呢！”宁中则摇不已，“这件事我猜到了，暂时还不会跟你师父说，你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

但是如果李蕴不在他目可及的地方，若真的受伤了他也是鞭长莫及，无能为力。

“你要是喜个旁的什么姑娘，哪怕样貌再丑，或者若天仙，师娘都举双手赞同，可你现在……唉。”

宁中则坐下，看着站在一旁的李蕴，说，“别张，坐。”

什么时候才能有个人能狠心想要废除他的武功。

“师娘不想坏人，可是有些事师娘必须得告诉你。”宁中则叹息，皱着眉劝，“冲儿，咱们放弃好吗？这男与男相恋，世上有几个是好下场的？自古以来，男女结合才是繁衍生息的正途啊！你和那东方柏在一起，不要嗣了吗？你不要，他难也不要吗？冲儿，你从小就倔，可是这件事情师娘不能由着你来啊！”

宁中则笑着，“诶！好。”

东方不败也没多担心，只是怕李蕴离了他跟前会什么事，如果是在他边在他下，他要是想护着对方，整个华山派都伤不了李蕴的一发。

李蕴低着好长时间，才抬看向宁中则，苦笑，“师娘，果然瞒不住你。”

到时候就算事后再怎么补救，受了伤就是受了伤，不会平白无故消失，他也会难过自责。

“既然把你喊来了，师娘也就不跟你兜圈绕了。”宁中则问，“你和今日带过来东方柏究竟是什么关系？”

想他自诩武功天下第一，却连心的人都无法护住，那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李蕴猜到他走之后东方不败肯定会坐立难安，所以只想着赶回去。他跟着宁中则来到后院的石桌石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