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唱歌太难听了。”里奥拿回外卖的时候，很兴地发现摇篮曲已经结束了，“你为什么不能用手机在网上搜一段音乐给克里斯听？那对你和他来说都是好事。”

……

“没有鉴赏能力。要不然你下次来唱摇篮曲？”克里斯亚诺反击，“我想听听你是能唱得有多动听，贝多西先生。”

——克里斯亚诺当然不是第一次父亲，但是之前他基本不会自己单独带小孩，他边总有母亲和家小等人帮忙，偶尔卡亚他们也会过来什么。而克里斯亚诺作为孩的父亲，大多数时候只负责在一边看着和用拙劣的手法逗孩哭、让自己的家人更手忙脚、为自己换来更多地斥责。

“好吧……那就是……比伯西先生。”克里斯亚诺继续说。

里奥则是货真价实的第一次带小孩，因此他对小孩实在太麻烦这个分没有任何异议——他只是被这个类比噎了一下。

里奥扭看着克里斯亚诺，一个你是不是智障的表情。

里奥皱皱眉，“你有，你在苏黎世给哈维买了一杯撞墙的哈维。而且顺便一提，那是一个未经任何证实的新闻——如果像Face

“你说小孩为什么这么可怕？”克里斯亚诺嘴里满了烤，糊糊的说，“比哈维和普约尔加在一起还可怕——他们什么都不会说，所有事情都通过嚎啕大哭来表达。”

克里斯亚诺愣了一下，挠挠下迅速抓起手机Google了贝多芬的生平。

克里斯亚诺没办法，只能勇往直前。

他示意克里斯亚诺坐下来吃烤。克里斯亚诺非常动，毕竟在这样一个飞狗的上午之后，没什么能比一大盘烤更能安抚他破碎的心灵。

克里斯亚诺人生最不能忍受的事情TOP3之一就是听到别人质疑自己的歌声。

“对，非常讲理，讲理到在世界杯结束之后还不忘diss我淘汰赛第一局——普约尔说什么来着？「罗纳尔多那个球不错，所以输给世界杯冠军也算是对他的奖赏」。”克里斯亚诺斜看了看里奥，“这是人话吗？我可没有哪里不讲理过。我都没招惹过他们。”

所以克里斯亚诺不是第一次当父亲，但是这不影响他还是个育儿苦手和新手。

最终里奥输了，所以他要求赢得比赛的克里斯亚诺去领取他的奖品——给克里斯换布。

而在结束这段作战之后，克里斯亚诺又负责哄睡了小克里斯——而里奥则在克里斯亚诺难听的摇篮曲的背景音中在网上给两个大人订了外卖。

里奥拿起手机也Google了一下比伯——他因为不确定这个词的发音规律属于哪个语言还一度几次拼错了单词。

“哈维和卡尔斯虽然算不上贴，但是他们是好人，”里奥说，“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是讲理的，他们只有面对没法讲理的人的时候才不讲理——比如劳尔、比如古，比如全德里。”

里奥想了想，没有发表异议。

，但从一定程度上讲还是构成了报复——比如现在，里奥和克里斯亚诺面面相觑，对着Google上的换布教程通过猜拳决定谁来给克里斯换布。

但是不怎么说，他最终还是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