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不想跟你说了。”里奥决定挂电话。

里奥很欣。

阿奎罗赶制止了里奥——这是他今年吃过最好吃的瓜，他不能让瓜自己长跑了，“当然不是嫉妒……开个玩笑而已，别太在意，我是说实际上朋友之间也会有这样的小矛盾不是吗？毕竟……呃，你知，如果你有一天完全不在意我了，我也会非常伤心——所以，继续讲吧，所以你希望对方怎么样？”

“没有然后了。”

里奥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自己曾经谎称「女友」是西班牙人俱乐的工作人员，“不是这个原因，对方本来很能理解我，但是现在……”

“听起来还是嫉妒。”阿奎罗继续言简意赅地概括这一切。

阿奎罗打了个哈欠，“我知，里奥，我知，你是觉得她不再理解你、关心你——你为什么不承认呢？真的，你有一百万个理由，难这就不是嫉妒了吗？”

阿奎罗在电话那边一拍大，“当然明白！”

当然，也包括战胜我和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里奥有儿不兴，“不，不是这个。我只是觉得我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我才是最值得被理解的那个。我不是反对对方关心边的人，你知，毕竟一起工作，我、我一儿都不反对对方好自己的工作，但是……但是我觉得这不能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知吧？对方现在就是全心放在同事那里，仿佛我的事全然不重要似的。”

阿奎罗沉默了一会儿，“好吧，然后呢？”

“里奥

“实际上我觉得……里奥，这就是我为什么说立场不同很难往啊。”阿奎罗说，“你看到了吧，就算她只是西班牙人的工作人员，你也很难……呃，接受。”

“这当然不是。”里奥大声反驳，“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那样的。”

阿奎罗撇嘴、翻白，“里奥，你很奇怪……你一开始跟人家柏拉图恋，这就非常奇怪了，谁的恋是真正柏拉图呢？产生亲密……联系只会增你们之间的情不是吗？现在你又否认自己嫉妒，这就更奇怪了，真的，里奥，这都是恋关系中最普通的事，你为什么要否认呢？我觉得这不是「男孩的自尊心」、「不愿意承认自己很在意对方」，我觉得你就是单纯否定这件事——所以，为什么呢？”

“理解我。”里奥的说，他怀疑阿奎罗本没放弃自己愚蠢的想法，但是没办法，里奥只能跟阿奎罗说这个——不然还有谁？罗纳尔多本人吗？

——他担心「亲密联系」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成任何人都可以替代的「寻常关系」。

“你嫉妒嘛。”阿奎罗言简意赅。

至于所谓的嫉妒也是一样的，那是所有人都会有的东西，那也会影响他和罗纳尔多之间的独特联系。

里奥并不是一个没有任何「普通人的愿望」的人，他只是觉得那的确会影响他和罗纳尔多之间的关系。

毕竟，谁不能陪罗纳尔多放纵呢？这样的人多得很，既然多得很，那自然也就无法显得里奥是独特的了。而如果里奥不是独特的……里奥说不上来，他只是知自己要特别的、无法替代的那个，不然……他也说不清楚，他只是觉得他必须如此。

里奥愣了一下，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