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那是什么？”

“我困了，想睡觉了。”

「豪尔赫，虽然我很兴你愿意跟我分享你的真实想法——尽这个想法听起来蠢的。不过我不得不打碎你的梦，因为我猜我很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之间有对抗，但是我们之间的主旋律不是敌意。」

当克里斯亚诺把同样的论调说来之后，里奥过了好一会儿才这样问——只不过听上去，里奥并非是真的不知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似乎只是在等待证明什么。

门德斯先生心酸地意识到自己的好朋友、好球员，最终还是变成了为祸人间的熊孩，「然而事实就是，如果我能知这件事该怎么解决，我也许就不会认为你俩不该在一起了——哦天啊，我是不是刚刚把「你们不该在一起」这句话说来了？天啊，我居然把心里话说来了，难以置信。」

门德斯手指发抖、脸发青，似乎立刻就要心脏病发作了。

但是这回克里斯亚诺却不说话了，而且是无论里奥怎么等、怎么追问，他都不说话了。

「虽然你不相信，但是我有信心，我认为敌对不是我和梅西之间的主旋律。」克里斯亚诺信心满满。

「我不是个二十岁的小孩了，豪尔赫，你难认为我不能把竞争和个人生活分开吗？这才是太扯了！豪尔赫，你这简直是羞辱我。你看着吧，我能把这个分开，而且我还会让梅西也可以到这。」

门德斯先生在迟疑中憋了双下，「呃，也可以这么说……我认为你俩只是因为过度关注对方所以才「以为」自己喜对方——我知这看法非常辟，不用太敬佩我。」

克里斯亚诺问自己，你之前为什么没发现门德斯先生如此虚伪作。

「你说我变态。」克里斯亚诺一针见血。

——「那是什么？」门德斯当时这样跟着问。

「你不相信，好吧，那你说说，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别说分手，那会让我觉得你辜负了自己的盛名——最好的经纪人什么的。」克里斯亚诺用心险恶地威胁了门德斯先生。

但是克里斯亚诺似乎没有注意，「豪尔赫，我和梅西虽然是对立的，但是我们之间最重要的事是这样面对面地站着，提醒对方我们不是独自一人——我们既是封神路上的伴侣，又是彼此封神前面临的最后一个反派。我们面对面，既是为了争夺也是为了把彼此看得更清楚。到最后，我们才是最了解对方的那个，只有我们中的

门德斯了一个更加虚伪作的假笑，「好的好的，非常彩，听着就像是假话——克里斯亚诺，你们俩之间除了争夺之外还有别的吗？我说老实话，虽然我之前说过，你俩「过去」就有问题，但是实际上我认为那只是一……你知，不正常的暗恋关系……」

对你们之间的胜负不放在心上，那太扯了，你和梅西都不到，恕我直言。」

「陪伴。」克里斯亚诺脸上带着一非常不明显的不好意思，「是陪伴，豪尔赫。」

克里斯亚诺听里奥不再问下去，这才松了气，飞快地说：“我也正准备这么说，太好了，那……呃，晚安，就这样，拜拜。”

门德斯给了一个尽可能友好的僵微笑，然后偷偷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