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油的眠效果起了作用，封路凛没一会儿就跟着睡着了。

他最怕的，已经过去。

天知，他今天还真的以为风堂要跟他一刀两断，没想到这人坦诚成这样，一颦一笑全化在里，丝毫不给自己留半退路。

“我拿我的所有，”封路凛回答：“我会以对这警服的敬畏，你、敬你。”

封路凛想起临走时给过夏一的东西，那是他每次回家都要忍不住添几笔的纸张。不过现在没了风堂这一层“隐瞒”，他觉得肩上担负的责任都要轻松多了。

风堂听他又开始“自首”了，心中隐隐作痛，问他：“你拿什么保证？”

他一直在自己想的事情，自己一定要的人，不顾任何阻挠。他的无私，不计较回报，都给风堂一个人了。

他闭趴着，呼很浅，倒是睡得安稳。

第二天一早，封路凛照旧上班，七留了纸条就走，还去三楼餐厅端了早饭来。

风堂一愣，正想学一下封路凛那天敬礼的动作，听到这一句傻了。封路凛伸手，把他抬至耳畔的手牵下来拉到边，低印下一吻。

一整个白天都度集中力，封路凛和风堂都累了，两个人跑去开了个房间，一门就往床上倒。封路凛去浴室冲了澡回来，发现风堂都躺在被褥上睡着了。

封路凛忽然叫他：“风堂。”

“我永远偏你。”

封路凛把他衣服全换下来，巾换了十来趟，终于把人上净。酒店中央空调开得低，封路凛翻面儿又拿酒店的油来给风堂抹了遍背脊，怕他第二天早上起来觉得燥。



两个人白天见过了生死，夜里相拥睡在一起，好像彼此上的温度都了几分。

他正想往前挪一去抱风堂，结果后者直接翻过，迷迷糊糊地搂上自己脖颈，整个人以依赖的姿势黏在怀里。

风堂发，睁大了看他，缓缓补充：“还有你的勇敢、韧、公正……”

风堂这人看着像自由自在，一生都为自己活着，可只有封路凛知，风堂太会为边人着想，也太在乎别人的受。反而有些好事，很吝啬给自己。

就这么一下，风堂又想起那夜在城市中心广场上，对着自己敬礼的男人。

封路凛略显张，“我保证，再也没有隐瞒你、欺骗你的事。”

虽然才相半年多，但封路凛已经知他的风堂到底是什么甜味。

“以后，无条件信任我。”

封路凛自己，反而更自私。

相同的，风堂的无所顾忌，唯一的真正放纵……也就给了封路凛。

风堂听完，差儿没一掌掐住封路凛的脸，咬牙切齿地回应：“赖我账上……算你好命。”

封路凛说：“推开一切来讲，公正我不到。”

自己的自控力也大不如前了。

这样的人，封路凛怎么舍得让他输。

风堂一醒就看到桌上放的酸培、寿司面包，心里说不的乎。封路凛的纸条没有贴在床柜、桌甚至台灯这些老土的地方，而是直接放在他枕边，伸手一够就抓过来了。

最后睡下已过了凌晨，封路凛关了所有的灯，躺好，侧过看风堂的背影，没忍住叹一气。

风堂答：“怎么了？”

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