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边吃边聊，先是回忆以前在一起的那些蠢事，慢慢又说到最近这几个人现在混成什么样，他工作如何，张驴儿如何，艾金开就上圳了，肖亮跟张驴儿给他送行，哥仨喝了一晚上，这伙计喝多了也开始作，抱着树嗷嗷嚎，说什么老娘风情万叫床天下第一你个傻瞎了早晚遭报应之类的胡话，把肖亮跟张驴儿吓完了，赶忙捂着嘴送回他家去，估计艾金那厚脸过后也觉得丢人了，走之前都没让他俩送，就那么直接走了。

郑哲没再说话，觉得可也是，正常人谁给一个男孩取小红这个名字呢，也不怨人家骗，只能怪自己不长脑。

喝了酒的人总是话多，肖亮看郑哲蔫耷拉脑的就拿筷敲他的：“你嘛呢？傻了？还是有心事？有事跟大哥说，现在也就剩下咱哥俩能说说话了，驴儿太小，我跟他聊不到一起去。”

郑哲来的时候上没带烟，就跟肖亮要了一上：“怎么不见你在外玩了？”

郑哲低喝了两酒，他本打算沉默，可这一酒辣辣的冲了上来，堵在心，烧的他气血翻涌，怒从中来，他压着火，简单的跟肖亮说了个大概，说完了，痛快了，又有后悔，便补充一句：“嗨，其实也不算什么，我看的很淡。”

说完了肖亮意味长的看了郑哲一，他喝了一个小时，已经有微醺，但也没有太醉，肖亮嘴都张开了也没问，最后只是夹了一粒生米扔嘴里嘎嘎的嚼。

“什么叫不算什么啊，看你这德行我就知了，”肖亮忽然激动起来，他媳妇在旁边剜他好几，可他却跟没看见似的，起给郑哲倒酒：“老六啊，我早就想跟你说了，看你跟他关系还好，我都不知怎么下嘴，这玩意费力不讨好啊，说了吧，你肯定觉得我有病，我也觉得我自己像个老娘们似的没事找事，那闲心嘛……你说你这叫什么事？随随便便就捡了个半大小回家，你也不怕是贼？再说我们一问你他情况你自己都说不明白，来历不明这不是笑话么，你还说他十八呢，你看他哪像是十八

“顾小红，顾铭，你觉得哪个是真名字？”

但是又不能不怨，郑哲很怨，只是不好意思怨在脸上，他觉得自己没有脸怨，觉得特别丢人，他跟顾铭过了这么长时间，命，年纪，家里，什么都不知，而那个胖小全知，他看了那照片上的日期，那时候自己还没走，那时候胖小他就计划好了，自己完全被蒙在鼓里。

肖亮还没喝糊涂，很快就听这话里的事，他把杯里那东西倒嘴里，又咂咂：“怎么回事，顾小红那边怎么了？”

肖亮给郑哲满上酒，朝厨房的方向努了努嘴，压低了声音：“还不是这个娘们，她不乐意啊，整天叨叨，没办法。”

是之前跟肖亮他们醉过一回，据说是因为嫌艾金恶心就把人给揍了，这事现在郑哲想起来都脸发。

他妈的，怎么有揍他呢。

郑哲也喝了两盅，比肖亮喝的少多了，大家都是哥们肖亮也没跟他一般见识，只是郑哲也觉得有，兴许是因为肚没儿的事，他支吾半天，忽然没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肖亮都听笑了：“你也不小了，怎么能问这问题，你是不是傻？这不明摆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