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途咬了咬，林歧拍了拍他的背：“行了，先去吧，我来问问。”

掌门：“后生狂妄！”

但是掌门们肯定不敢这么说。

各派掌门赶附和。

说是日记，也不算，因为就是一张废纸，没没尾，萧途是打扫屋的时候从角落里看见的。

纸张的尾端有烟熏过的痕

萧途如果了天衍，林歧肯定会护着他，若是重蹈州的覆辙就太难看了。而了天无就不一样了，有天无君看着，总不至于酿成大祸。

他提起剑转就走：“哦对了，你们当年迫害我小师叔的事儿，别以为天衍君回来了就过去了，说到底，天衍君不是你们的。”

里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凭什么？”

林歧问：“他哪里不够格？”

当着人的面说“我们不相信你”，对方还是天衍君——掌门们腔都不敢开。

林歧松了气：“这样啊。”

是萧途。

者多，堪称完——看见那边那几个没，都是考天衔的。别怪师兄没提醒你，每年天衔的分数线仅次于天衍。”

他上有“魇”。

上的各派掌门都气得不成样，唯独一个殳平却仿佛是了一恶气，偷偷地咧着嘴角。

大门关上了。

那一刻，他先前所有的盛气凌人都原地凝成了一片冰晶，不要人动，争先恐后地就往地上掉。没两下，就抖了个底朝天。

“哐当。”

那篇日记和后来在山里看到的不一样，字里行间都透着压抑，很丧。可能也正因为如此，主人才将它们一把火烧了。

林歧笑眯眯地看着他，师兄跟见了鬼似的就跑，林歧回过来看着地上的小师弟：“傻孩，没听说过师兄的话都不能信的吗？”

突然后传来一声音，师兄仿佛被住了七寸，一僵，艰难地转过：“天、天衍君。”

萧途倚在树上，想起了天衍峰上的一篇日记。

他一拉开门，就看见林歧站在门。

他说完就走到了门。

那为什么不肯放他过呢？

“胡说什么呢？”

他瞠目结，从脸一直红到了耳。

萧途抱着臂，是少见的桀骜之姿：“我别的也很好，这个理由不成立。刷我下去，总得拿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来。”

九派的掌门翻了翻他的成绩报告，说：“你的剑很好，当去天无。”

掌门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萧途没有不合格的，相反，他各项指标都很优秀，远远超过了天衍派的门要求。

因为孟州的事，“魇”在天衍派已经成了一个不能提的□□，天衍派和天衍君之间那浅薄的关系也因此更加摇摇坠。

林歧面无表情地看了上的各派掌门，然后回过来看萧途，温声：“瞎说什么呢。多少人想九派不来，你还要走？”

这时，惯会和稀泥的天行派掌门语重心长地说：“天衍君，天无的剑整而言，比天衍要，那孩该剑的。”

萧途笑了笑：“你以为我是为谁的九派？是为你们？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没天衍君的九派算什么东西。不让我天衍是吧，成，我去玄了。”

这怼得真是太舒心了，不愧是自己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