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在上吗？”

也总是笑，尽他经常说，笑是件费力气的事。

“当时我在P房看你最后两圈的成绩，小英说他去一支烟，”邱十里垂着，“就这么短短一小会，两分钟不到吧，我觉得不对，去找他，正好看见他被蒙一辆大众，绵绵的，好像已经被那群王八麻醉了。后来我开了枪，也抢了一辆托车，没有追上，后来回去找到了你。是我的错，我太大意。”

时郁枫把脸埋在手掌里，邱十里看见他肩颤抖，可是没有看见指的，他应该是想哭哭不来，就像昨晚的霍英一样。“没有，没有崩塌，”时郁枫哑声，用一副极其克制的嗓，“他是我的偶像，现在仍然是，但更重要的，他是我喜的人，我的人，这是他过什么，将来又会什么，都不能，”他哽咽着，错着，“都不会改变的。”

“在。”时郁枫立刻从装护照的贴

时郁枫陌生地看着他，“P房其实是可以烟的。”

“我很害怕。”时郁枫最终只说这么一句。

但机会再大也改变不了一件事——这条长长的航程，就像条长长的引线，兵不动，缓慢燃烧，尽就是落地时的爆炸。

“那就把他救回来，当面对他说啊。对他认真地歉，对他说，你喜他，他，到死都不会变。”邱十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

邱十里捂住，“你知的，小英不喜违反规则，他调车的时候都躲在烟区烟。”

于是他们又不可避免地谈到霍英。

邱十里觉得自己也不能哭丧着脸。他给时郁枫详细介绍了降落后的实地情况，以及几个既定的营救方案，主行动是老巢和两个卧底里应外合，到时候随机应变，卧底也会随时通报毒枭对霍英了什么。目前的情况是，霍英昏倒不醒，那架包机上全是江组的人，只是公事公办，还没有采取下一步动作，他们还有极大的机会追击。

“对不起，我？”

邱十里想了想，其实他自己也很害怕，怕因为这些七八糟的纠纷，最终导致无辜牺牲，更何况霍英还是他敬佩的，熟悉的，真心付的老同学，更是他少有的真朋友，甚至即将晋升为他的亲人，他们时家的一份。他默默叹气，本以为自己除了留时郁枫自己冷静之外恐怕也无计可施了，却忽然灵机一动，“昨天晚上，我在你们台外面扒着，偷听了一小会，”他拿定主意，倒是没有任何承认上的扭，“我听到你们换了誓言。后来你在沙发上也拿着那个信封吧。”

时郁枫怔了怔，他中显现一极度的，濒临绝望的疼痛，沙哑地，缓缓地，他说，“是我的错，我每次换胎都要发脾气，都要骂人，我当时不能控制自己，疯了一样超速……是我他去。他以为我不想看见他，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

“嗯。”

“比赛的时候我和他聊了，他说他不怪你，”邱十里了一凉咖啡，斟字酌句，“他说他只是很后悔，不知该怎么办，该怎么挽回，他觉得很对不起你。”

“是的，他觉得自己让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经历了可怕的事，”邱十里灰白地笑了一下，“比如失恋，比如自我怀疑，再比如……偶像的崩塌？他说这些事对你这个年龄来说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