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说怕他睡觉时张着嘴，蜘蛛要是不小心掉下来，靳程鲤说不定会把它吃下去。

靳程鲤看着净净的屋，有一丝迷茫，他明明什么梦也没，睡得很好很舒服。

阿生越来越觉得是自己把他敲傻了。

阿生回：“你当然是人鱼啊！”

靳程鲤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一串看上去很华贵的项链，大大小小的碎钻垂下来，在光下闪着动人心魄的光。

且

“这颗珍珠真漂亮！不过我见过更漂亮的，是那自己打开给我看的。”阿生指着项链正中的一颗大珍珠说。

阿生，说，“我今天在海边捡了个很漂亮的东西，我放在外面了，是先去看还是先吃饭？”

“阿生，你回来啦？”靳程鲤兴，抱着他的手臂。

不过放在外面的原因是，阿爹曾经说过，大海是无常的，你永远不知他给你送来的东西到底是好还是坏，所以尽量不要让未知东西轻易门。

他像阿爹拍自己一样拍了拍靳程鲤的背，怀中的人安静下来。

这日，靳程鲤在地上试着走路，偏偏倒倒的，阿生一走来，就顺手又接住了正往地上倒去的靳程鲤，把他一把抱起，放到床上去。

我到底是谁？

阿生又一把把靳程鲤抱起，靳程鲤搂着他的脖，鱼尾一甩一甩的。

“什么东西啊？”靳程鲤问。

“你看，就是这个。”阿生把靳程鲤放在一堆草堆上，指着一串亮晶晶的东西。

靳程鲤把埋在阿生壮实的膛，有一海腥气，但这么几天了，靳程鲤早已经习惯了。

靳程鲤愣愣的不知该怎么办，他依然能受到自己的，但是他试过了，这条鱼尾他脱不下来。

靳程鲤闭上，往阿生怀里拱了拱，已经睡熟了的阿生下意识把他抱了些。

但是我哭了

周围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看的，靳程鲤才来时，倒是对这座小岛充满好奇，但不过一条而已，他已经全然失去兴趣。

阿生虽然对这事见惯不惯了，但依然觉得很担心，靳程鲤喜人类的也就罢了，而且还一直觉得自己有两条，好了一后居然还开始学起人类走路。

靳程鲤当时听了骨悚然，赶忙把嘴闭上，惹得阿生大笑。

……

然后呢？

“因为不知是什么，所以不能拿回家。”阿生。

过了很久，阿生迷迷糊糊地听到靳程鲤小声说：“阿生，如果我不是人鱼你会不会不要我？”

小鱼儿的尾是温的，而且很很，阿生觉得舒服极了。

靳程鲤不再说话，望向黑漆漆的屋，上面的蜘蛛网在今天被阿生扫了个净。

阿生这才恍然大悟，兴地抱着靳程鲤，靳程鲤在阿生如火炉的怀抱里不好意思地扭了扭，阿生“啊”了一声，“快睡吧！”

“唔，其实我不知，我就觉得很漂亮，就捡回来了。”阿生。

靳程鲤睛亮亮的，“先去看！”

阿生带着他逛了逛小岛，小岛真是小得名副其实，十几个破破烂烂的房，阿生说它们的主人去了大城市，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在床上又躺了一星期有余，靳程鲤也大好了，阿生觉得药还是很有用的。

声音在被里闷闷的，“阿生本来就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