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燕绥之似乎更喜看那些骂他的旧言论。网上翻旧案的时候，当然不可能轻描淡写提一嘴就收，总会发散一下。普通的言论没有提的必要，正面的夸赞的话这些年里没少用在燕绥之上，也不稀奇。所以有好些网站提起那件案时，会顺带放两句当年的□□。

“但是什么？”

这时候的顾律师跟法上的大相径，至少这句话就说得没那么冷漠有力。底气没那么足，还带着一儿无奈。

乔默默抹了一把嘴，拍开这把怼过来的狗粮。

二是他没有亲提过那件案。哪怕是顾晏跟他说起当年的理念不合，说到跟那件案相关的旧事时，他也没有主动提过那件案。

当时的他避让得太过自然，好像话题自然而然就到了后面，以至于让人难以确定，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如果是有意的呢？

“我们……不聊这个了。”乔说，“那你当年的分析报告还找得到么？要不现在给我一份？我先研究研究？”

顾晏摇了摇：“我删的时候你不是看见了？”

顾晏：“……”

“他气我更多。”

“哎——算了，我再跟我说说。”乔本来就在这事上有怂，还没等顾晏多说

“怎么不准确？”

顾晏：“……”

他抬着下，斜睨着顾晏，傲然地问：“老实说，我都怀疑你不会表白。我你说过吗？没有吧？一看你这漠然的表情我就知肯定没有，所以你究竟是怎么成功的？纯靠意念吗？”

“那……我问问他？”乔小心翼翼地转看了一，又默默掏了智能机，“等等，我先买份保险。”

反驳不了。

如果是无意的倒没什么。

网上时不时提起那件旧案的时候，燕绥之的表情总是很寻常，目光一划而过。偶尔会有些神，但并不会持续太久。

“最后一句不太准确。”

顾晏没说话。准确地说他不知怎么形容。

气人家两回。”

“你这样不行。”乔说，“你知攻城容易守城难吗？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看我什么？我说错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别问他了。”

但有两现在回想起来有些奇怪。

“他对那案很排斥？”

“不是。”顾晏，“不至于。前段时间网上总有人把那件医疗案翻来说两句，他应该都看见了，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但是……”

乔少爷说着一转，就对上了顾晏那张冻人的脸。

燕绥之看那些时，会多停一会儿，看得认真一些。而且看完之后，他会显几秒微妙的放松。

乔一箭扎心，呕一血。

哪怕是“那件案”这样的指代词都没有从他中现过。

没有。

顾晏：“……”

就好像经人提醒，在回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当年的纷纷议论，也好像早就成了过云烟，并没有在他心里留下什么。

顾晏从他上收回视线，淡淡的目光一而过，“没什么，只是奇怪了一下你这么会说怎么还是单。”

他说起过“理念”，说起过“某个生日酒会”，说起过“讲座”和“初衷问题”，但唯独过了引发这些问题的旧案。

非要挑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