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合适的，”朱白持要去，“你能去我不能去啊？”

朱明辉对女最是没办法，向着朱白摇了摇，叹气：“唉，女大不中留。”

“区别很大好不好，”朱白对他眨眨，“你比他长得好看多了。”

一连串的咒骂从朱明辉嘴里来。

邵英禄把那天带喻霁上船的事简单，又端起酒杯对朱明辉笑：“不过风终究是转的，现在只半年多，就转朱家来去了。”

喻霁拗不过她，便告诉了司机一个地址，又对朱白说：“其实我和张韫启，没你想的那么大区别。”

“老婆，你还记不记得，赌那块牌，本来该有老一块，”朱明辉拍着桌，“那回在商会见面，温常世答应得好好的，转给了别人。我再见时不过骂了他一句，他说什么——让我站着去，躺着来。”

衅滋事。老的旧账都还没翻，他倒自己找上门来。”

“无不无趣不是你说了算的，”朱白看着喻霁，微笑着反驳他，“你看，我妈妈也很喜你，我爸也是。”

夜店在海边一栋楼楼，喻霁曾是常客，有专有的卡座包厢。

“你别说了。”朱太太见朱明辉又开始，便皱起眉，“有小孩在呢。”

“小喻见过他？”朱明辉转看了喻霁一，问。

“好啊，”朱白终于得令，松了气似的站起来，把包拿在手里，转对她爸嫌弃的表情，“跟你们吃饭无聊死了，我要和喻霁去玩儿了。”

邵英禄既乐于看见每天吃喝玩乐的喻霁，喻霁便照他的意思来办，从前呼朋引伴玩的地方都有些，和上次张韫之的大哥带朱白去的地方差不了多少。朱白肯定不会喜。

“我们喻霁朋友是真多，”邵英禄接话，“宜市哪儿都熟。”

喻霁和朱白对视了一，邵英禄接话：“也不算小孩儿了，喻霁还陪着我见识过他的厉害。”

又吃了一会儿，朱太太开对停了筷的喻霁和朱白说：“你们两个小朋友，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去玩儿嘛。小喻在宜市的朋友那么多，也带认识一下。”

“这倒也是不错，”朱明辉也笑了起来，“要我说，温常世是不守诺的业障造多了，死在南没人收尸，也不一定。”

朱明辉越说越是怒火中烧。

喻霁安安静静听着，夹了一筷菜，心说倘若温常世以后想起事了，回到茂市，还不守信用，那就跟他同归于尽。

包厢很大，能望见港的夜景，两个人坐有些空。喻霁给朱白了一杯果酒，自己要了，才对朱白说：“我很无趣的。”

到了酒吧门，喻霁不知会和朱白待到几，问司机要了钥匙，带着朱白去。

喻霁看着朱白，大概明白了朱白的意思，正等着她往下说，张韫之给他来了个电话。喻霁怕温常世那儿有什么事，便对朱白说了声抱歉，接起来，没想到那边竟然是温常世：

喻霁愣了一下，说：“我去的地方不适合你。”

朱明辉还在后面说：“早儿回家！”

朱白没理会她爸，拉着喻霁走了去。

邵英禄的司机正在车库里等着。两人上了车，喻霁问朱白想去哪儿，朱白转转睛，反问喻霁：“你最常去哪儿玩？”